直接嗆着了。
在他和江風‘竊竊私語’的時候,這兩個女技師已經脫的只剩下內衣內褲了。
“你們...你們怎麼把衣服脫了啊?”
老蘇現在面紅耳赤的。
“你點的套餐裏含有脫衣服務啊。”一個女技師道。
“我不知道啊。我...”
蘇白山正要解釋。
突然。
哐當!
房門被人破開了,一羣穿着警察制服的人闖了進來。
“我們是掃黃組的,都蹲下,快點!”
江風:...
“你,幹甚麼?快點蹲下!”一個男警看着江風聲色厲苒道。
“那人好像是我們警局的。我想起來,是刑警隊的人。”有人道。
“甚麼人都不行,都抓起來,帶到警局。”爲首的男人道。
“警察同事,我們是來做正經足療的,我們...”
“正經足療把衣服脫成這樣?”
“這...”
“少狡辯了,我們剛纔在前臺就查到了,這個包間的客人點的套餐包含明顯的性交易,嚴重涉黃!”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我...”
蘇白山簡直淚目。
看得出來,他的確不知道。
他就算再二逼,也不會帶女婿來嫖娼啊。
“別廢話了,衣服穿上,跟我們去警局。”那人又道。
大約兩個小時後。
蘇淺月和袁紅珊趕到了警局,交了罰款,把江風和蘇白山保釋了出來。
“媳婦,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那套餐裏竟然有色情服務。我要是知道,你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帶岳父去啊。”江風道。
他這是把鍋都攬在自己身上了。
蘇白山也是有點小感動啊。
他暗中豎起大拇指:“女婿,大義!”
蘇淺月則揪着江風的腰,皮笑肉不笑道:“一萬塊的套餐裏含有甚麼服務,你會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我就是最近發財了,對錢沒甚麼概念了,我以爲一萬塊很少。”江風硬着頭皮道。
“江風,你真可以,帶老丈人去嫖娼,還被掃黃了。你可真行。”蘇淺月沒好氣道。
“爸,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這時,江風又看着蘇白山道。
“沒,沒事。我相信,你也是不知情的。”蘇白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