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客氣啊。你應該拿出你腳踏多隻船的氣勢。”夏母道。
江風尷尬笑笑。
“你要是不餓的話,我現在做飯。要是餓的話,我們出去喫,飯店做飯快。”夏母又道。
“我,在家喫吧。”江風道。
“好。”
夏母隨後就去廚房了。
夏父則給江風泡了一杯茶,放到江風面前:“嚐嚐,用你之前給我買的茶葉泡的茶。”
江風端起茶杯,胸口湧動着強烈的思緒。
他一直都是很重感情的人。
當初他和夏沫結婚,他也知道自己配不上夏沫,但夏父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甚麼。
每次來夏家,自己都會被岳母或嘲諷或羞辱,夏父雖然從未幫江風說過甚麼,畢竟他也是知名的妻管嚴。
但從夏家離開的時候,夏父總是會用各種方式給江風留一些錢。
儘管他自己也沒甚麼錢。
工資都要上交給妻子。
夏父並不是一個很善言辭的人。
在報紙工作這麼多年,也主要是從事校對和排版的工作。
但江風也感受得到,岳父其實很關心他。
甚至可以說,在和夏沫結婚的那三年,自己得到的父愛基本都來自自己這位岳父。
而自己的親生父親自從母親‘去世’後就一蹶不振了,別說提供甚麼父愛了。
沒上大學,江風就挑起了贍養親生父親的責任。
當然,最近半年,父親的確改變了很多,至少知道出去找工作了,也終於有了一些家庭責任感。
江風端着茶,眼眶裏卻盈滿了淚水。
今天確認了母親的身份對江風的心理衝擊很大。
他一直以爲母親是最愛自己的,但她卻在十年前假死離開。
想到這十年來,他所經歷的灰暗和痛苦,江風情緒就有些難以自已。
這些痛苦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因爲母親去世造成的。
而現在,她卻安然無恙。
“那,我過去十年的思念和痛苦,又算甚麼?”
“我曾差點死於金烏會之手,蘇淺月也差點死於金烏會之手,我也曾發誓要剷除惡貫滿盈的金烏會,而如今,自己的親生母親卻是金烏會的首腦。這是多麼可笑的事情啊。”
江風的表情再次變的痛苦了起來。
夏沫看到江風這個樣子,眼淚率先止不住啪啪直落。
她再次緊抱着江風。
“江風,你到底怎麼了?你這樣,我看着好難受。”夏沫哽咽道。
夏父也是坐到江風身邊,道:“江風,你遇到甚麼麻煩了嗎?你告訴我們,我雖然沒甚麼本事,但你是我女婿,是我的孩子,不管要付出甚麼代價,我都會幫你。”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