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僱主卻誣衊她家裏窮,偷了錢。
還說她一輩子都住不上那裏的房子,只能給人家當保姆纔有機會住在這裏。
母親當時氣的哭了很久。
回家後,她就發誓,一定要在那個小區買房子。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像他們那種家庭,要買得起上千萬的房子,就算奮鬥一輩子,也是買不起的。
母親從此再也沒提過這事。
但這也一直是她的執念。
江風現在是有能力給楚母在那個小區買房。
但楚母這個人的性格有點偏激。
這一點從她阻止楚詩情和江風在一起就能看出一二。
她是不會接受江風給她買的房子,但如果是自己丈夫買的,那就不一樣了。
少許後,楚詩情突然撲過來,抱着江風。
“江風,謝謝你。”
她一直都知道江風是一個溫柔細緻的人。
但她也沒想到,江風竟然還記得母親這樣的一個執念。
她都忘了。
大約半個小時後,楚父累的氣喘吁吁,但總算是把那幾塊碎石都搬到了江風車子後備箱裏。
“岳父大人,您辛苦了。酬勞,我已經給你打過去了。”
江風頓了頓,又道:“不過,您回家別跟岳母說是搬石頭賺的,那岳母肯定會認爲是我故意給你送錢。你也瞭解岳母的性格,她是不會接受我給的錢的。”
“那我怎麼說?”
“你就說你今天幫我挑選的原石開出了翡翠,然後我分給你的錢。也不要說你去賭石啊,你會捱揍的。就說陪我去的。”江風道。
“知道了。”楚父頓了頓,突然想起甚麼,又道:“不對啊。那我剛纔搬石頭是圖甚麼?”
“哦,我就是想找個搬運工。”江風道。
楚魯山:...
“江風!”
楚魯山一臉黑線。
“岳父開玩笑呢。你只有累的腰痠背痛,岳母纔會心疼你嘛。”江風道。
楚魯山眨了眨眼。
“你這小子鬼點子真多!”
不過,楚魯山也承認,江風這點子句句都在關鍵上。
然後,楚魯山突然又搬起更大的石頭。
“岳父,你這是幹甚麼呢?我可沒讓你搬這麼大的石頭啊。你要是閃着腰了,可不怪我。”江風趕緊道。
“我就是奔着閃腰去的。”楚魯山道。
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