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道:“停,你們倆幹甚麼啊,大廳觀衆之下的。都閉嘴。”
楚詩情和安小雅瞪了對方一眼,但都沒有再說甚麼。
這時,有人走過來,拿着放大鏡反覆觀察江風的那塊翡翠,眼神中滿是貪婪與震驚。
少許後,他看着江風道:“小夥子,這塊翡翠我出一百萬收了,怎麼樣?”
“一百萬?”
江風笑笑,然後道:“你是欺負我不懂行嗎?”
他雖然的確不是太精通。
但剛纔他通過讀心術讀取了圍觀者的心聲,也大概瞭解這冰種翡翠的價值,尤其這塊色澤濃郁、無雜質無綹裂,價值在一千萬到一千二百萬左右。
這時,江風看着衆人,道:“有誰想要這塊翡翠的,來競拍吧。”
一番競拍後,這塊翡翠最終以一千兩百萬的價格落在一個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身上。
楚魯山看的眼睛都直了。
“一千兩百萬啊。二十萬變一千兩百萬。我的乖乖。這江風甚麼運氣啊。”
楚魯山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別說楚魯山,就連楚詩情和安小雅也沒見過。
“親,你賺了這麼多,能給我買個新手機嗎?”安小雅弱弱道。
江風笑笑,然後拿起手機,進行着甚麼操作。
少許後。
楚詩情和安小雅的手機相機收到了短信提醒。
兩人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都是有些傻眼。
“嗯?你們倆怎麼了?”楚魯山道。
“江風給我轉了六百萬。”楚詩情道。
“江風也給我轉了六百萬。”安小雅道。
誒?
老丈人現在心情五味陳雜。
江風給了他兩個女兒一共一千兩百萬。
可喜可賀。
但...
“我一毛沒有麼?”
江風扭頭看了楚魯山一眼,笑笑道:“岳父,別急,我再挑一個原石,開出的翡翠,賣了錢,差價都歸你。”
“你小子會畫大餅的。就算是付老也不敢保證能連續兩次撿漏。”楚魯山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江風笑笑道。
話音剛落,付金耀一行人又過來了。
“你還想撿漏?”付金耀道。
“怎麼?這賭石廠還限購嗎?”江風道。
“你小子甚麼語氣啊。別以爲僥倖開出了翡翠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有些人可能剛纔把一輩子的運氣都用完了。”那個戴眼鏡的男青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