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詩情則看着安小雅道:“這老登沒安好心。我們先放下偏見,一起跟着去吧。”
“好。”安小雅道。
楚魯山:...
不是說閨女是老父親的小棉襖嗎?
一個漏風,兩個也漏風嗎?
不過,楚魯山還是帶楚詩情和安小雅去了賭石廠。
江風已經先一步到了。
看到楚詩情和安小雅從楚魯山的車裏出來,江風腦瓜子也是嗡嗡的。
不過,好在兩個女人沒有再去追問之前那個要命的問題。
只是,兩人一人挽着江風一個胳膊,這一路走來,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目光。
“你們倆這是...”江風弱弱道。
“主權宣誓。”楚詩情道。
“沒錯。”安小雅頓了頓,又道:“有我們在,休想再有狐狸精靠過來。我的姐妹已經夠多了,不想再加了。”
“呵呵呵。”
江風尷尬笑笑。
蕾娜和晏傾城的事,他只跟夏沫和蘇淺月說了。
估摸着,楚詩情和安小雅還不知道。
“還是等等再說吧。”
楚魯山老登一個人跟在後面,心情也是鬱悶。
他曾經也做過左摟右抱的美夢。
楚魯山也的確有過兩個女人,楚詩情的母親鄭憐以及安小雅的生母黎秋。
但他從來沒享受過左摟右抱,而現在那兩個女人,黎秋與他劃清了界限,鄭憐還在跟他半冷戰中。
左摟右抱的齊人之福,只能在夢裏實現了。
但江風...
“可惡的江風,這小子是怎麼做到的?”
老丈人實名羨慕。
不久後,四人一起進了賭石廠。
“江風,你還會賭石?”安小雅道。
“略懂。”江風笑笑道。
“真的假的啊,我都不知道。”
楚詩情頓了頓,又道:“我聽說這賭石基本上就是開盲盒,一刀窮,一刀富,跟詐騙差不多。你可不要沉迷啊。這玩意說起來就是合法的賭博。”
她很擔憂。
“你對你家男人這麼沒自信啊?”江風道。
他是相當有自信,畢竟有透視眼,玩賭石,不就是等同開掛嘛。
不過,江風今天來賭石廠倒也不是爲了賭石,而是尋找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