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
她怕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做飯,做飯!盡我所能,剩下的,聽天由命吧。”
就在蕾娜準備回別墅做飯的時候,又一輛車停在了她家門口。
隨後,宮柔和一個看起來陌生的男人一起下了車。
那‘陌生’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蕾娜的‘亡夫’,艾依的親生父親艾森。
只不過,他現在用了仿生面具,改變了相貌。
“江風,你不是不來這裏的嗎?啊,我知道,是不是回家發現夏沫她們都去KTV唱歌了?”宮柔輕笑道。
“你知道啊?”
“是啊。”宮柔頓了頓,又不滿道:“江風,你甚麼意思啊,蕾娜只是你的備胎嗎?找不到夏沫她們,你纔來找蕾娜。”
蕾娜看了江風一眼,眸中掠過一絲淡淡的失落。
“原來是這樣的。”
不過,這股失落很快就消失了。
“本來我就不是他圈子裏的人,是我主動、甚至可以說厚顏無恥用上牀的方式硬生生的闖進了江風的圈子。”
這時,江風似乎猜到了蕾娜的心思,然後微笑道:“別聽她胡說八道。她就是嫉妒我們倆關係好。”
他頓了頓,又道:“既然來客人了,那我作爲家裏的男主人,我來做飯招待客人。”
“啊?家裏的男主人嗎?”
“不...不是嗎?”
江風也有點懵了。
難道自己猜錯了?
蕾娜並沒有做自己的女人的意思?
那可就尷尬了。
這時,蕾娜反應過來了。
“當然是!”蕾娜道。
這一幕讓宮柔瞬間裂開了。
雖然她也知道,女人追一個不是百合的女人,太難了。
但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竟然抵不過蕾娜和江風短短月餘的認識。
宮柔有些裂開了。
雖然她身上本來就有裂開的地方,但這次是心態上崩裂了。
而另外一個心態崩了的是旁邊的艾森。
他當初假死離開蕾娜,倒也不是不愛蕾娜了,他只是更愛修煉。
在修煉和愛情之間,他選擇了前者。
他原以爲以蕾娜對他的癡情,大概率終身爲他守寡。
但現在...
“蕾娜怎麼回事?她怎麼能讓別的男人做她的男人?她不會已經跟江風做過了吧!不會的。蕾娜絕對不會這麼輕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