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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哪位?”江風道。
“江風,是我。”電話裏響起一個老頭子的聲音。
江風一臉黑線。
這聲音不是今天白嫖自己體檢費的那老頭嗎?
他又想搞甚麼?!
“你又想幹甚麼?”江風道。
“來了,你就知道了。”老頭道。
“有事說事,我要睡覺了。”江風又道。
“你不來的話,會後悔的。”老頭又道。
江風目光閃爍,最終還是道:“你在哪?”
大約半個小時後,江風在燕京一家足療會所見到了那老頭。
“這是我徒弟,你們找他要錢就行了。”老頭道。
江風:...
隨後,江風稍微瞭解了情況,差點沒暴走。
原來這老頭在足療店點了好幾個美女技師,結果最後結賬的時候竟然沒錢。
雖然這家足療店可以按摩後再結算,但開店幾年了,還從來沒有人喫‘霸王餐’的。
今天是第一個。
要知道能在燕京景陽路這種地段開足療店,那都是有一定背景的。
要不是這老頭說有人會過來幫他付錢,足療店的經理都準備叫人了。
“先生,你師父一共在我們這裏消費了五萬五千塊。”足療店的前臺道。
“多少?”
“五萬五千塊。”前臺又道。
江風扭頭看着老頭,又道:“你幹啥了?”
“點的多。”老頭道。
江風:...
他準備轉身就走。
他雖然有錢,但並不想當冤大頭。
不過,在轉身之後,江風又停下了腳步。
“說起來,這老頭雖然看着無恥,嗯,也的確無恥,但他身上的確有一股自己都看不透的氣息。”
收拾下情緒,江風開啓了透視眼。
然後,爽快的繳納了老頭在足療店的消費。
“咦?小子,你怎麼突然這麼懂事了?”老頭道。
江風嘴角微抽。
“媽的,這老東西在扮豬喫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