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話。
她都不記得這回事了,但江風卻記下了。
而自己和秦哲在一起那麼久,但他卻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飲食喜好。
“發甚麼呆呢。你不喜歡喫豆沙包?”江風的聲音再次響起。
“沒有。我超喜歡喫的。”
隨後,齊雯拿起豆沙包就狂吃了起來。
江風微汗:“沒人跟你搶。”
喫過早餐後,三人又一起來到了燕京師範大學。
這裏是齊雯的母校。
她在燕師大讀書,畢業後又留校任教。
當然,現在已經辭職了。
“江風,你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這裏。”齊雯指着操場的柵欄,又道:“我記得,你當時在偷窺晏傾城。”
“哪有。你不要污衊人。”江風道。
“偷窺也沒啥,晏傾城可是我們燕師大的校花,長的漂亮,身材還好,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去偷窺的。”齊雯笑道。
“偷窺甚麼?”
這時,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江風扭頭一看,微汗。
正是晏傾城。
上次見晏傾城還是自己在江城賭石廠時候,眼睛變異,自己昏厥。
是外公和晏傾城將自己送到醫院的。
當時,江風第一次使用透視眼,目標就是病房裏的晏傾城。
不過,之後晏傾城說她還有事,就離開了。
直到現在纔再次重逢。
“傾城,你也在這裏啊?”江風驚訝道。
“我今天來這裏商談一項捐贈事項。”晏傾城道。
“這樣。”
江風目光再次落在晏傾城身上,略微沉吟,又道:“傾城,你最近在忙甚麼?”
“呃...”
“不便說就算了。”江風又笑笑道。
“等時機合適了,我再跟你說。”晏傾城道。
這時,她又接了個電話,隨後就匆匆離開了。
在晏傾城離開後,齊雯才走過來。
“齊雯,你剛纔爲甚麼躲那麼遠?你一個老師害怕學生啊。”江風道。
“話雖如此,但像我這樣平庸的女人如果和晏傾城這種尤物站在一起,壓力很大的。”齊雯道。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