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們家的知音姐嗎?來回門的嗎?”江風笑笑道。
“回你個大頭鬼。這是我孃家嗎?”
“不是孃家,難道還是婆家啊?”江風開玩笑道。
柳知音立刻跑到蘇水月身邊,抱着蘇水月的胳膊,道:“水月姐,你男朋友調戲我,你也不管管。”
蘇水月攤了攤手,笑笑道:“你跟我告狀,不如跟淺月告狀。”
“也對。”
說完,柳知音就拿出了手機。
“哎哎哎,柳知音,我開個玩笑,你至於嗎?”江風趕緊道。
“怕了?”
“柳知音,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姻。我和淺月好不容易纔複合,你還想拆散我們啊。”江風道。
“江風,你這話當着你正牌女朋友的面說,合適嗎?”柳知音一臉鄙視道。
蘇水月笑笑:“沒關係,反正,我只是掛名女朋友。”
“唉,我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美女在想甚麼。世界上優秀的男人那麼多,你們爲甚麼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柳知音頓了頓,又道:“哎,水月姐,要不,你把江風甩了,我給你介紹我們醫院的男醫生,帥氣又專一。”
“擦,柳知音,你過分了啊。我們好歹也做過一段時間的姐弟,也在一個屋檐下同居過一段時間,你怎麼能挖我牆角啊。”江風道。
“你好意思禍害這麼多美女?”
“你情我願的事,你莫要多管閒事。”江風道。
蘇水月則笑笑道:“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蘇水月又看着柳知音,小聲道:“江風屋裏還有一個大美女,你替我盯着點。”
“啊?這...”
“交給你了。”蘇水月又微笑道。
說完,她就離開了。
“江風,你屋裏還有女人?”
柳知音說完,伸頭往屋裏瞅,但被江風摁着頭又摁了出去。
“人家只是不小心落水了,然後在我家洗了個澡。”江風道。
“甚麼人啊?”
“你不認識。”江風頓了頓,目光落在柳知音身上,又道:“你懷孕的事,跟你媽說了嗎?”
柳知音搖了搖頭。
“還沒說啊。再過些日子,怕是要顯肚了吧。”江風道。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
柳知音頓了頓,看了江風一眼,又道:“畢竟,現在孩子的父親不認這個孩子。”
“媽的。”江風突然大罵了一聲,又道:“那個畜生,睡了就不管了?真特碼禽獸。”
柳知音:...
“也...不用罵這麼狠吧。”
“不是。柳知音,你腦子有坑啊。都這樣了,你還護着她?!”江風一臉無語:“以前沒發現你這麼戀愛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