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她的名字叫唐嫣,住在幸福小區27號樓。
沒錯,就在江風的出租屋小區。
灰黨殘黨意圖在江城大學制造恐怖襲擊的那晚,江風曾經用透視眼掃描過小區。
當時掃描到26號樓的時候,他的精神力幾近枯竭。
還好,及時發現了那夥灰黨殘黨。
但卻沒能發現那個女人。
“怎麼樣?這女人是不是很漂亮?”齊雯道。
“再漂亮也是毒玫瑰。”江風道。
他頓了頓,看着齊雯,又道:“齊雯,謝了。”
“沒事。你都親我了。”齊雯笑笑道。
江風:...
“這份人情,是我欠你的。”江風道。
齊雯說她是冒着生命危險弄到的情報,這話一點都摻假。
可能沒人比江風更瞭解那個女人的恐怖了。
她不僅殺人手法匪夷所思,甚至能讓林正陽那種從警幾十年不知道經歷過多少生死危機的男人都感到畏懼。
調查這樣的人,無異於火中取栗,極爲危險。
齊雯沒有說話,只是微笑着看着江風。
“你一直看我幹甚麼?”江風道。
“沒甚麼,就覺得能幫上你,真是太開心了。”齊雯道。
江風內心嘆了口氣。
齊雯這個樣子,讓他很有壓力。
他很清楚自己不會喜歡上齊雯,也不會對她做出任何承諾。
齊雯似乎看穿了江風的心思。
“你不要有甚麼道德壓力,這是我自願的。我其實是付出型人格。以前和秦林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是對他百般的好。如今,因爲我喜歡你,所以,幫你,也開心,也是在取悅於我自己。”齊雯道。
“我...”江風頓了頓,又道:“總之,我欠你一個人情。”
“好。”齊雯頓了頓,伸了伸懶腰,又道:“我們出去吧。再繼續待下去,秦林該以爲我們在上牀了。也不知道他會怎麼想,會不會也很興奮?”
江風微汗:“不是每個男人都是吳哲。”
齊雯笑笑:“我倒是希望他是綠帽奴。”
“別瞎說了,走了。”
隨後,江風和齊雯一起從屋裏出來了。
“江風,那我們走了。”齊雯道。
江風點點頭。
秦林和齊雯走到大門口的時候,齊雯突然又停下腳步,扭頭看着江風道:“江風,這週末是我父親的生日,你別忘了。”
“知道了。”江風道。
齊雯沒再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