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呂銀花出現,僅據我所見,我爸至少偷窺了她八次。我爸只是有賊心,沒賊膽罷了。這世界上並不存在甚麼完全忠誠的男人或者女人。所謂忠誠,無非是膽小罷了。”
江風嘴角微抽。
想反駁一下,但找不到反駁點。
江風頓了頓,又道:“所以,你是爲了幫你媽教訓你爸?”
“我是一箭三雕。”
“怎麼說?”
“我爸說,他這輩子就只碰過我媽一個女人。今天,讓他見見別的女人的美體,讓他開開葷。這是其一。”
江風微汗。
“多孝順的閨女啊!”
這時,夏涼又道:“其二。我媽最近一直揪着我姐和你的事不放,我想給她找點事做,讓她轉移一下注意力。”
“這個想法不錯。那其三呢?”江風問道。
“其三。”夏涼看着江風,又道:“姐夫,我媽的性格急躁,甚至可以說暴躁,她跟別的中年婦女都很難處好關係。但蘇淺月的母親性格則比較溫婉,跟其他人相處也很好,但你知道她爲甚麼偏偏與我媽的關係那麼差嗎?”
“是因爲你姐和蘇淺月是情敵?”
“並非完全如此。”夏涼頓了頓,又道:“因爲她們倆的丈夫不同。一個跟自己的小姨子曖昧不清,而另外一個純純的老實人。蘇淺月母親心裏不平衡。”
江風:...
這一刻,他突然有種醍醐灌頂、茅塞頓開的恍然大悟。
其實這個事也一直困惑着江風。
蘇母的性格其實挺好相處的,就連楚母那種同樣性格暴躁的女人,她都能與之相處的很好。
但偏偏對夏母敵意頗深。
江風原以爲是因爲蘇淺月和夏沫的緣故。
但現在看,怕不單單因爲如此啊。
“如果夏岳父也‘劈腿’了,那蘇母和夏母就是同病相憐,兩個人就會有很多共同話題,兩人的關係說不定會緩和,甚至變成好閨蜜,也說不定!”
想到這裏,江風雙手放在夏涼肩膀上,激動道:“涼涼,你可真是天才啊。”
如果夏母和蘇母真的關係好了,那對江風而言,絕對是天大的好事。
“姐夫不覺得我比較腹黑嗎?連自己的父母都算計?”這時,夏涼又道。
“那我問你,如果岳父岳母有危險,你會冒着生命危險去救他們嗎?”江風道。
“毫不猶豫。”夏涼道。
江風笑笑:“這就足夠了。這世界上,父母願意爲孩子換命的比比皆是,但有多少所謂的孝子孝女能用自己的生命去換父母的性命呢?怕是寥寥無幾。再說了,你那也不是算計啊。那都是爲了岳父岳母好。讓岳父享了豔福,還能推動岳母和淺月的媽媽和解。”
“是這樣嗎?”
“沒錯,就是這樣!”江風道。
“其實還有其四。”這時,夏涼又道。
“還有?”
夏涼點點頭。
她扭頭看了一眼,目光突然冷然起來。
“我不是很喜歡那個呂銀花。這個女人城府頗深,她把我媽賣了,我媽可能還在幫她數錢。只是,我媽因爲缺少朋友,現在完全把那個呂銀花當知心閨蜜,我怕她被人利用。所以,我必須要挑撥她和呂銀花的關係。”夏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