啓動車子,江風就駕車離開了。
不久後,伊夢和她的手下也開車跟着江風離開了。
大約兩個小時後,江風駕車趕回了江城警局,透過玻璃牆,見到了被拘留起來的趙然。
此時的趙然看起來神色憔悴。
他沒有立刻審問趙然,而是先具體瞭解了一下案情。
“隊長,大致情況就是這樣。從目前掌握的證據來看,恐怕兇手真的是趙然。但趙然可能是醉酒行兇。”一名警察道。
“我知道了。帶我去見趙然。”江風道。
“是。”
少許後,江風在審訊室見到了趙然。
“隊長。”趙然頓了頓,又道:“對不起。你帶領我們刑偵二組剛剛有起色,我卻...”
她現在真的非常愧疚。
雖然江風受任的時候,她心裏是不服氣的。
但這些日子,在江風帶領下,一直被刑偵一組壓制的刑偵二組接連破獲了數起案子,逐漸在警局裏贏得了歡聲和掌聲。
江風也漸漸贏得了包括趙然在內很多刑偵二組隊員的信任。
可是現在因爲自己,刑偵二組的聲譽恐怕又會受到打擊。
“所以,人真的是你殺的嗎?”這時,江風道。
“我不知道。我沒有一點記憶,但案發現場所有證據都在指向我。”趙然沮喪道。
江風對她動用了讀心術。
此時的趙然,心防全無,讀心術可以說是‘暢行無阻’。
趙然沒有說謊。
她的確不知道自己是否殺了人。
“那就好。”江風道
“甚麼意思?”趙然道。
自己說,所有證據都指向自己,而自己的隊長卻說‘那就好’?
這時,江風又道:“我剛纔看了案發現場的照片,有太多證據指向你殺人。”
說到這裏,江風語鋒一轉,又道:“但證據鏈太過完整反而有些懷疑。”
譬如:一個喝醉酒的女人竟然能精準的刺中一個身材魁梧男人的心臟?
“但如果不是趙然,兇手又會是誰呢?”
江風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樁兇案似乎並不是衝着趙然去的,而是衝着自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