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調查這麼清楚了,那我還能說甚麼。”南宮雪平靜道。
“南宮,我是真的搞不明白。我比那種傢伙到底差在哪?我不夠努力嗎?我從一個豪門被棄養的私生子一路逆襲坐到了繼承人的位置上,我付出的努力還不夠嗎?還有。我對你的感情從來沒變過。但是,江風那種花心男,他對你的喜歡能維持三個月嗎?說句難聽的,他對你可能就只是玩玩罷了!”
陳穩說着說着情緒激動了起來。
“從來沒有甚麼是永恆的。就算一輩子不變心,也不過是幾十年而已。在我看來,幾十年和三個月沒甚麼區別。只要擁有過,就是美好的。”南宮雪道。
“只要擁有過,就是美好的。好。說的好。我沒甚麼說的了。”
陳穩頓了頓,又道:“這頓晚餐就當是分手飯吧。今天過後,你是你,我是我,我們倆再無瓜葛,從前的約定也一筆作廢。可好?”
“好。”南宮雪平靜道。
不久後,飯菜端上來了。
“本來是點了酒的,但我不想在你面前失態,就取消了。我們今天就喫飯。”陳穩道。
南宮雪點點頭。
陳穩今晚的表現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如果不是江風告訴他陳穩要對自己下藥,南宮雪實在看不出來。
端飯的,還是接單的那個服務員。
“兩位,飯菜上齊了。”服務員道。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有事再叫你們。”陳穩道。
服務員沒說甚麼,轉身準備離開包間。
陳穩也是看着南宮雪道:“小雪,喫吧,這家飯店的菜還可以。”
就在這時。
包間的門突然被人強行打開了。
原本準備離開包間的服務員被人又單手抓住推了回來。
江風。
陳穩原本溫雅的臉上瞬間浮現一絲猙獰。
“江風是吧?你幹甚麼?你當這裏是甚麼地方?我跟你說,新國的法律很嚴格的。你以爲你在新國能當黑幫老大?真是可笑!信不信,我現在報警,警察立刻就能把你抓起來!”陳穩道。
“報警?好啊。”
江風隨後伸出手,從那個服務員身上搜出了護照和機票。
“哎呦,今晚的飛機啊。都要趕飛機了,還在工作呢。這甚麼敬業精神啊。”江風微笑道。
陳穩臉色微變。
“怎麼?敬業有錯嗎?”陳穩頓了頓,又道:“再說了,你管別人幹甚麼?跟你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這個男人意圖給我女朋友下藥,你說跟我有關係嗎?”江風道。
“你...你胡說甚麼?!”
陳穩臉色大變。
“哎呀,陳少,你緊張甚麼啊,我又沒說你給我女朋友下藥。”江風微笑道。
“誰緊張啊。我只是覺得你隨意攀咬誣陷別人的行爲很齷齪!”陳穩道。
“我誣陷?”
“那就打電話報警吧。”
說完,江風就拿出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