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前。
“咳咳,我跟老媽聊完了。你們倆也跟你們婆婆聊聊吧。”江風道。
“我先來。”夏沫道。
隨後,夏沫深呼吸,然後對着江母的墓碑磕了一個頭,這才道:“媽,我是你的兒媳婦夏沫。我和江風的情況,他剛纔已經跟你說了。我想跟你說的是,我其實很笨,胸還小,還可能有生育問題...”
蘇淺月扭頭看了夏沫一眼。
她沒想到夏沫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看江風的表情,他似乎也已經知道了。
這時,夏沫又道:“總之,我想說的是,雖然我有一籮筐的缺點,但我臉皮厚,就算你要趕我走,我也不走。我曾經差點失去江風,現在好不容易失而復得,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再撒手的。”
她頓了頓,又道:“哪怕他不愛我了,哪怕他當着我的面和蘇淺月啪啪羞辱我,我也不會再鬆手!”
江風:...
蘇淺月:...
“喂,夏沫,你當着婆婆的面說這話,這合適嗎?”蘇淺月道。
“真心換真心,這是我的真心話,爲甚麼不能說?”夏沫道。
蘇淺月豎起大拇指。
“你厲害。”
“謝謝誇獎。”夏沫道。
蘇淺月:...
“蘇胖子,該你跟婆婆聊聊了。”夏沫又道。
蘇淺月白了夏沫一眼,倒也沒有繼續跟夏沫爭論‘蘇胖子’這個稱呼。
她目光落在江母的墓碑前,沉吟少許,道:“婆婆,我沒有夏沫那麼能說會道,可能也不太會討你歡心。但我喜歡江風。他救了我好幾次。我原以爲我對江風的感情是感恩,我也嘗試着和江風分手。但分手之後,那絞心的痛讓我明白,我愛他,那不是感恩。只是...”
蘇淺月沉默片刻後,才又道:“我家裏人現在非常反對我和江風的事。我媽有腦梗,我怕刺激到她,只好騙她說,我已經放棄江風了。但是...”
蘇淺月再度沉默下來。
她緊握着雙手,又道:“我不會放棄我的感情。就算我無法陪伴在江風身邊,我的心,我的感情,包括...我的身體,今生都只屬於江風一個人。”
江風也是有些小感動。
如果不是蘇母在盯着,他早就牽着蘇淺月的手了。
少許後,江風三人從墓前站起來。
其他人則開始陸續給江母的墓碑上香。
上午十一點,衆人祭奠完畢。
但最早掃墓祭拜的人依然未知。
就在衆人準備從墓園離開的時候,突然墓園外面想起了警車的聲音。
隨後,幾個警察朝江母墓地這邊走了過來。
其中就有安小雅。
“這安小雅,來上香還穿警服,嚇唬誰啊。”夏沫道。
江風沒有說話。
的確有些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