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有些泛紅。
“杜西峯,你是我弟弟,所以,這些年對你在公司做的那些齷齪事,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你永遠都學不會滿足。”杜梅又道。
“我...姐,那江風是葉天宏的外孫,跟你又沒甚麼關係。我們纔是有血緣關係的。”杜西峯道。
“杜西峯,你聽着。”
杜梅頓了頓,又道:“江風是葉天宏的外孫,也是我杜梅的外孫。誰欺負他,我跟誰拼命。我已經七十多歲了,身體也不好,最多也就再多活幾年。多活幾年,少活幾年,於我而言,沒有差別。我不介意與你們一命換一命。”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但也的確有用。
就連葉全章都有些慫了。
他是清楚的,自己這個堂嬸是一個狠人。
她說跟你同歸於盡,她真敢。
葉全章沒想到杜梅會爲了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外孫做到這地步。
稍微有些失算了。
“我...我們走。”
說完,葉全章趕緊坐車開溜了。
杜西峯隨後也離開了。
他們帶來的那些記者也是隨即離開了。
在那些人走後,江風來到杜梅面前,也是眼眶泛紅。
都說隔代親,但江風爺爺奶奶去世的早,小時候也沒有外公外婆,他從未體會過‘隔代親’。
但今天,他感受到了。
“怎麼了?孩子。”杜梅道。
“謝謝你,外婆。”江風哽咽着。
眼淚最終還是流了下來。
杜梅伸手替江風擦去眼淚,微笑道:“好了,別哭了。是外公外婆不好,沒能早點與你們相認。如果能早點與你們相認,或許你母親...”
說到這裏,杜梅沒有再說下去。
人羣中,江母靜靜的看着,眼眶裏也是淚花在打轉。
少許後。
呼~
杜梅深呼吸,然後又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去你媽的墓地吧。”
江風點點頭。
就在衆人準備動身去墓地的時候,又一輛汽車在江家老宅門口停下。
待看到車裏的人後,江母陡然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