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柳知音道。
“跟我客氣甚麼。雖然我們現在不是姐弟了,但也是朋友。”江風道。
柳知音笑笑:“同牀共枕的朋友嗎?”
“呃...”
“開玩笑了。”
柳知音說完,在牀的另一側躺下,背對着江風,又道:“很晚了,熄燈,睡吧。”
江風沒有說話。
他熄滅燈,然後也躺了下來。
誰都沒有動。
但誰都沒有睡着。
少許後,江風開口道:“睡了嗎?”
“沒有。”柳知音道。
“你懷孕的事,跟你媽說了嗎?”江風又道。
“沒有。”
“可,快顯肚了吧。”
“我知道。”
房間裏又陷入了沉默。
“你那個前男友不願意負責嗎?”江風又道。
“人都找不着了。”柳知音道。
“媽的,混蛋,讓我逮着着他,我打死他!”江風氣呼呼道。
他真的有些生氣。
“可他是孩子的父親啊。”柳知音道。
“我不管,欺負我知音姐就是不行。”江風道。
柳知音轉過身。
雖然熄滅了燈,但牀頭有小夜燈,兩人還是能看清彼此的臉。
“你這男友力爆棚氣質是怎麼回事?”柳知音輕笑道。
“啊?男友力啊。”江風撓了撓頭:“我就是覺得不爽。我都沒捨得碰的女人竟然被人渣糟蹋了。”
不小心把心裏話說了出去。
“你想碰我啊?”柳知音道。
“說實話,想過。”江風頓了頓,趕緊又道:“只是想啊,我可沒打算騙你上牀,更沒想着對你下藥甚麼的。”
柳知音沒有說話。
江風生日的那天晚上,自己幫蘇淺月弄了春藥,但陰差陽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