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拿起吹風機。
這時,柳知音突然走了過來,然後道:“我給你吹。”
江風抬頭看了柳知音一眼。
柳知音先是愣了愣,隨即回過神來。
瞬間臉頰暴紅。
啪~
敲了下江風的頭,紅着臉道:“我說的是用吹風機吹頭髮,你腦子天天在想甚麼呢!”
“我沒想甚麼啊,我就是以爲你要給我吹頭髮啊。”江風頓了頓,又笑笑道:“你想到甚麼了?”
“閉嘴!”柳知音道。
江風笑笑,沒有再說甚麼。
隨後,柳知音拿起吹風機開始給江風吹頭髮。
片刻後,吹乾頭髮後,柳知音又道:“好了,現在可以回答我剛纔的問題了吧?”
“呃。是。”江風道。
“你爸怎麼能這樣啊,我媽天天還在想着怎麼樣才能和你爸復婚呢,你爸倒好,都已經實現新人換舊人了。”柳知音道。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沒辦法啊。我難道還能拉着我爸不讓他再找女朋友?”
江風也是無奈道。
柳知音沒吱聲。
“知音,你媽也知道了嗎?”江風又道。
“嗯,眼睛都哭紅了。”柳知音道。
“這老江,就會害人。”江風道。
“你也好不到哪去!”柳知音頓了頓,又道:“聽說,水月姐跟你分手了?”
“我又追回來了。”
“你還挺驕傲呢。結果就是淺月不要你了。”柳知音道。
江風瞬間心塞。
“你這女人真會戳人心窩子。”江風鬱悶道。
“你應該有思想準備的。淺月是甚麼人啊,那可是國民女神級的美女,憑甚麼要給你當地下情人啊?”
江風沒有說話。
雖然他不願意承認,但他其實也知道,柳知音這話,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少許後,江風平靜下來。
他看着柳知音,又道:“知音,你這大晚上來我家,不會就是問了問我爸的事吧?”
“這還不夠重要嗎?我媽眼睛都哭紅了,我不得過來問問到底是甚麼情況嗎?”柳知音道。
“好吧。”
江風隨後把‘雲清’的事講了下。
“我也不知道他們倆甚麼時候好上的,我其實也是昨天晚上剛知道。”江風道。
“聽起來也不怎麼樣嘛,才幾個億的公司,還沒我媽有錢呢。”柳知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