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甚麼啊?”夏沫道。
“怕你搶我的烤麪筋。”蘇淺月道。
夏沫:...
她自然知道蘇淺月爲甚麼要跑,但她也沒有揭穿。
“分我一個烤麪筋唄。”蘇淺月伸着手道。
蘇淺月給了夏沫一個烤麪筋。
“靠,你明明是英語老師,但數學格外的好呢。我要一個,你還真就給一個。”夏沫道。
“不喫算了。”
蘇淺月隨後作勢要收回遞給夏沫的烤麪筋,但被夏沫眼疾手快的奪走了。
“一萬塊,給你記上賬。”蘇淺月又道。
“行啊,掛我老公賬上吧。”夏沫道。
“夏沫,作爲新時代獨立女性,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去依靠男人啊?”蘇淺月又道。
“我有男人,而且我男人有能耐,我爲甚麼不去依靠?”夏沫反問道。
蘇淺月語噎。
眼神有些幽怨。
這時,夏沫咧嘴一笑,又道:“怎麼?羨慕了?要不讓我老公給你介紹一個?他有個朋友叫吳哲,我覺得你們倆挺般配的。”
“滾。”蘇淺月一臉黑線。
夏沫笑笑:“呀,你還是罵人起來比較招人喜歡。”
蘇淺月翻了翻白眼:“夏沫,你是不是心理變態啊?還有求罵的。”
“你還別說。這自從你和江風分手後,我反倒感到有些寂寞了。”夏沫道。
“我發現,你這人真是有受虐體質。”蘇淺月道。
“我覺得是你給我下蠱了。”
“滾蛋。我要是會下蠱,一定要把你弄成啞巴,這樣就不用聽你嘰嘰喳喳吵不停了。”蘇淺月道。
夏沫笑笑。
少許後,夏沫表情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她還是看着蘇淺月,又道:“話說,蘇淺月,你媽逼你和江風分手也不是一天兩天,爲甚麼這次這麼果決?是因爲你媽查出來有腦梗嗎?”
“是啊。我難道爲了談個戀愛要把我媽氣死嗎?”蘇淺月平靜道。
還有一個事,蘇淺月沒有說話。
蘇水月懷孕了。
她原來覺得,姐姐雖然是江風的正牌女朋友,但畢竟沒有那麼深的感情。
姐姐之所以選擇江風,也只是因爲她之前並沒有談過戀愛。
像江風這種情況,但凡心理稍微正常一點的女人都會避之不及。
蘇淺月覺得,姐姐早晚會和江風分手的。
如此的話,她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和江風在一起了。
但姐姐卻懷孕了。
這事,她一開始只是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