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絕不會如此辱罵自己的妻子。
當初,兩人的事被楚母知道後,楚魯山向自己道歉,說他隱瞞了自己結婚的事,他說他沒能管好自己的感情。
他說了很多自己的不是,但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妻子鄭憐的不是。
後來,黎秋也去了解了一下鄭憐。
鄭憐這個女人,性格暴躁,脾氣不好,控制慾強。
用村裏人的話說就是,大部分男人都可能受不了。
楚魯山離開村子,也大概是爲了遠離這種令人窒息的婚姻。
但,他在自己面前卻從來沒有說過妻子的半句不是。
這時,黎秋又淡淡道:“你說,楚魯山說鄭憐噁心,你敢和楚魯山對質嗎?”
中年婦女臉色微變,但嘴上還是道:“有,有甚麼不敢的。”
黎秋扭頭看着安小雅,然後道:“小雅,給你爸打電話,讓他過來。”
“好。”
安小雅隨後就離開了。
而那個中年婦女明顯臉色變了。
“哼。懶得跟你們糾纏,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那中年婦女就準備離開。
黎秋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淡淡道:“那你走不了。既然今天事情都鬧着這麼大了,那就把事情一五一十說清楚吧。在楚魯山來之前,你哪也去不了。”
她的語氣不快,也不重,但身上散發的氣場卻極強。
鄭憐也是眨了眨眼,有些震驚。
她與黎秋談不上熟悉。
也就之前在江家見過一面。
她對黎秋瞭解自己的家庭情況,倒也不意外。
畢竟,楚詩情和她女兒安小雅是閨蜜。
“她肯定是從安小雅那裏聽說的。”
這時,被黎秋抓住手腕的中年婦女想要甩開黎秋離開,但黎秋的力量太恐怖了,她根本動彈不得。
眼瞅着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中年婦女肉眼可見的更加慌了。
大約半個小時後。
一箇中年男人氣喘吁吁的跑進了茶館。
正是楚父,楚魯山。
楚魯山看到眼前的情況,也是有點懵逼。
他剛纔只聽楚詩情跟他說,鄭憐跟人在茶館打起來了,但並不知道黎秋也在。
“爸。你的情人打了我媽,你怎麼準備處理?”楚詩情淡淡道。
她今天也是真的生氣了。
楚魯山條件反射的看向黎秋。
“你看黎秋阿姨幹甚麼,打人的是你的情人!”楚詩情頓了頓,又用譏諷的語氣道:“爸,你出去找情人,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你好歹有點品位啊。你看看你找的甚麼貨色啊。一把年紀了,還穿黑絲,惡不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