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母也重新回家。
但楚詩情已經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了。
“詩情,你是不是跟江風鬧掰了?”楚母道。
“是的,母親。你現在肯定很開心吧。”楚詩情淡淡道。
“我...”楚母頓了頓,又道:“沒事的,你現在一直無法放棄江風,主要還是你沒有遇到真正喜歡的人...”
“我困了。”楚詩情道。
楚母:...
“那好吧。”
楚母沒再說甚麼,從楚詩情門口離開了。
“到底怎麼了?”
楚母猶豫了下,然後撥通了江風的電話。
“喂。”電話裏響起江風的聲音。
“江風,是我。”楚母道。
“知道。”江風頓了頓,又道:“您有事嗎?”
江風這麼客氣讓楚母有些不太適應。
“你剛纔是不是和詩情見面了?”楚母道。
“是。”
“你們倆都聊了甚麼?”楚母又道。
“詩情怎麼了?”江風道。
“她剛纔回來,直接回她臥室了。我就是看她情緒不對勁,所以纔打電話問你。”楚母道。
“也沒做甚麼,就一起吃了頓飯。”江風道。
“行吧。”
“沒甚麼事的話,我就掛了。”江風又道。
“江風,你恨我嗎?是我不讓詩情跟你聯繫的。”楚母道。
“談不上甚麼恨不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江風頓了頓,又道:“我還有事,先掛了。”
說完,江風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楚母聽着電話裏的忙音,也是有些怔怔發呆。
她曾以爲,就算江風和楚詩情做不成戀人,至少還能做一對普通的青梅竹馬。
但她似乎錯了。
男女之間,如果一直都沒有男女感情,或許能一直做朋友。
但一旦生出男女感情,就沒法做一對普通的朋友了。
少許後,楚母一跺腳,又惱怒道:“楚魯山這混蛋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女兒的事,他也不管。算甚麼爲人父!”
此時。
楚父正在一處小區門口,來回踱着步。
少許後,一輛車在楚父身邊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