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透露更多嗎?”江風道。
“不能。”
“怎麼樣才能告訴我更多?”江風換了一個方法。
齊雯咧嘴一笑:“今晚的爆料到此爲止。”
說完,齊雯轉身準備離開。
在走了幾步後,齊雯突然又停下腳步。
她扭頭看着江風,然後道:“你母親在孤兒院的時候就有寫日記的習慣,如果你能找到她的日記本,或許能瞭解更多。”
說完,齊雯就離開了。
江風沒再滯留,立刻啓動車子,加速離開。
半個小時後,他回到了江家老宅裏。
父親罕見的回來了。
他這段時間一直住在工地。
“爸,你知道我媽的日記本在哪嗎?”江風急切問道。
“甚麼日記本?”江父頓了頓,又道:“我沒見過你媽有甚麼日記本啊。”
“那我媽的遺物,你都放哪了?”江風又道。
都在保險櫃裏。
“保險櫃鑰匙給我。”江風道。
“怎麼了?”江父又問道。
“沒甚麼,就是想看一下我媽的遺物。”江風道。
江父半信半疑,但還是把保險櫃的鑰匙給了江風。
江風隨後直接打開了保險櫃。
這個是大型立體式保險櫃,是當年母親去世後,父親特意買的。
裏面除了母親的骨灰外,還有母親生前的一些遺物。
打開保險櫃後,第一眼就看到了母親的骨灰盒。
江風拿出骨灰盒,父子倆這一刻都沉默着。
少許後,江風深呼吸,然後放下骨灰盒,開始翻找母親的遺物。
“江風,你到底在找甚麼?”江父道。
江風沒有說話。
“這孩子啞巴了啊!算了,不想說,我也不問了。”
說完,江父就離開了。
江風最終並沒有在母親留下的遺物中發現甚麼日記本。
“難道是齊雯騙我?”
江風目光閃爍。
“可是,齊雯這人,病嬌歸病嬌,但並不是會開這種玩笑的女人。”
晚上,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