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撞面的時候,都是嚇了一跳。
柳知音反應很快,沒等江風開口,她就氣呼呼道:“江風,你真是可以啊。這麼晚了,陪其他女人來做產檢。”
“哎哎哎,柳知音,你不要胡說八道啊。難道這家醫院只做產檢嗎?那你來這裏幹甚麼?”江風道。
“我...我來看望我朋友。我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朋友在這裏住院。”柳知音道。
她頓了頓,又道:“那你這麼晚了帶她來這裏幹甚麼?”
“這...”
江風還沒想好措辭,齊雯突然微微一笑,道:“我們就是來做產檢的。”
柳知音:...
江風趕緊道:“柳知音,你不要多想啊。這是秦林的女朋友,我那個發小,你不是知道嗎?他的孩子,跟我沒關係啊。我就是...秦林不在江城,我是受託帶他女朋友來做產檢。”
柳知音目光落在齊雯身上。
“確實如此。”齊雯道。
呼~
江風暗中鬆了口氣。
還好,這齊雯沒有再火上澆油。
柳知音也沒再包根追問下去。
“不跟你說了,我要走了。”
說完,柳知音就離開了。
江風也沒多想,隨後和齊雯一起進了醫院。
“掛號臺在那裏,你去掛個號吧。”江風道。
“你去幫我掛。”齊雯微笑着。
“喂,齊雯,你不要得...”
“或許,我能突然想起甚麼東西。”這時,齊雯又道。
剩下的話到了嘴邊又被江風吞回了肚子裏。
他很清楚,齊雯知道的東西遠比自己多。
但想要從這女人嘴裏撬出這些東西,就難了。
可以說,除非她自己想說,否則,任何人都別想從她嘴裏問出甚麼。
這些日子和齊雯的直接和間接的交鋒,江風非常深刻的瞭解這一點。
江風沒再說甚麼,隨後就去掛號了。
之後,江風就一直在醫院陪着齊雯做完產檢。
“怎麼樣?”江風問道。
齊雯手裏拿着一個B超單子。
“託你的福,一切很好。”齊雯微笑道。
江風表情微妙。
“甚麼叫託我的福?意義不明啊。”
不過,江風也沒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