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放着一張字條。
“沫沫,淺月,我和江風趕飛機,先走了。離開的時候,別忘了鎖門。對了,早餐,江風已經給你們做好了,在廚房保溫鍋裏,記得喫。”
兩人下了樓,去了廚房。
保溫鍋裏的確放着兩盤七分熟的牛排以及煎蛋。
蘇淺月看着眼前的煎蛋,怔怔發呆。
“不喫飯,發甚麼呆呢。”夏沫道。
“我想喫的不是這個蛋。”蘇淺月道。
夏沫:...
她也一臉黑線。
“你妹!蘇淺月,你能不能矜持一點?!”
“我要是不矜持就不會現在還是處女了。”
蘇淺月趴在餐桌上,似乎沒甚麼精神。
夏沫也沒再繼續噴蘇淺月。
“你今天不是還要去找吳哲嗎?不喫點飯,哪有力氣罵人?”夏沫道。
蘇淺月想了想,還是拿起了筷子。
“對了,我已經給涼涼說過了,她說,她一會就過來。”夏沫道。
“謝了。”蘇淺月道。
“不客氣。你以後少氣我就行了。”夏沫道。
蘇淺月笑笑。
“笑甚麼?那麼淫蕩。”夏沫道。
“你其實是一個好人吧。”蘇淺月道。
夏沫白了蘇淺月一眼道:“我一直都是好人。”
蘇淺月笑笑,沒再說甚麼。
不久後,夏涼過來了。
她看了看四周,然後道:“姐夫不在嗎?”
“你怎麼知道江風在這裏?”夏沫道。
她沒跟夏涼說江風在這裏。
“能讓你們倆聚在一起的,除了姐夫,還有其他人嗎?”夏涼道。
“也是。”夏沫頓了頓,又道:“他和南宮雪去新國了。”
夏涼稍微愣了愣。
“甚麼時候?”
“他們八點的飛機,估計五六點他們就走了。”夏沫頓了頓,看着夏涼,又道:“你找江風有事嗎?”
“也沒甚麼事。”夏涼平靜道。
她隨後又看着蘇淺月道:“淺月姐,你找我有事嗎?”
“我今天要去找吳哲攤牌,但我又有些怕,所以想請你做保鏢。”蘇淺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