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阿伊莎一臉震驚。
這人好意思說這話?
這時,江風又道:“其實,每個男人犯的錯都是有原因的。假如當年雨薇姐沒和我分手,我可能也不會和夏沫交往。如果夏沫沒有和我離婚,我可能也不會和蘇淺月發展出超同學的關係。”
“全是藉口。”阿伊莎一臉鄙視。
“倒也不是全是藉口。”這時,南宮雪道。
“南宮,你還幫他說話啊。”
南宮雪笑笑:“這是事實。如果他不是小石頭的父親,我們可能也就只是同事。”
“聽你的意思,現在不單單是同事了?”阿伊莎又道。
“現在...算是朋友吧。”
南宮雪說完,看着江風,又道:“我們,算是朋友嗎?”
“當然。”江風道。
阿伊莎攤了攤手:“你們就是太縱容他,才讓他如此肆無忌憚。”
“阿伊莎,你只是對他有偏見。他並非甚麼女人都要收到後宮。”
南宮雪頓了頓,又道:“據我所知,江風其實是拒絕了不少人的。甚至包括一些豪門大小姐。”
她不知道從哪裏似乎聽說了夏思思的事。
“還是南宮老師瞭解我!”江風豎起大拇指。
“不過,你招惹的女人實在太多了。”南宮雪又道。
“南宮老師批評的是。”江風道。
“一口一個老師,是想起隔壁小電影了嗎?”阿伊莎道。
“不是,阿伊莎,我發現你是不是嘴欠啊。”江風一臉黑線道。
阿伊莎不吱聲了。
江風對他的女人很有包容性,她們怎麼說他,甚至罵他,他都不會說甚麼重話。
但這不代表江風是一個沒脾氣的人。
實際上他脾氣挺暴躁的。
顯然自己並不在江風可以包容的名單裏。
“行了,別兇她了,還要靠她給你帶娃呢。”
“我去廚房看看湯。”
說完,江風就離開了。
南宮雪看了阿伊莎一眼,然後道:“你啊。我知道你看不慣江風花心,但我們都不在意,你就別瞎操心了。”
“知道了。”阿伊莎道。
大約二十分鐘後,江風做好了晚餐。
“不是吧。”
南宮櫻看着桌子上的菜,表情十分驚訝。
“江風,你還會做飯?”南宮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