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甚麼意思啊。這是江風家,還是我們家啊?我們家一共五口人,三個在這裏,這到底算甚麼?”蘇母道。
看得出來,她有些生氣了。
袁老太太也是有些頭皮發麻。
說實話,她怕的人不多,袁紅珊是其中一個。
雖然這是她閨女,雖然她也還算孝順,但袁紅珊自幼就比較強勢。
以前,還敢訓斥訓斥。
但現在年齡大了,加上這事本來就是她和蘇淺月以及蘇水月理虧,所以這會也是不敢和蘇母對視。
這時,蘇母又看着袁老太太道:“媽,你是真的打算長期住在這裏了嗎?”
“也沒有啊。”袁老太太硬着頭皮道。
她頓了頓,嘆口氣,然後又道:“算了,我跟你回去吧。”
蘇母又看着蘇家姐妹。
“外婆既然回去了,那我也回去。”蘇水月道。
“我跟我姐走。”蘇淺月道。
這時,杜梅從樓上下來了。
“杜阿姨,真的很抱歉,我們這一家老少都來麻煩你們。”蘇母道。
“不麻煩啊。我跟你媽一見如故,相聊甚歡呢。”杜梅頓了頓,看着蘇母,又道:“你們這是要搬走了?”
“唉。”袁老太太嘆了口氣:“年齡大了,得看兒女的眼色,身不由己啊。”
“媽,你這話說的我好像很不孝順似的。”
“你孝順嗎?”袁老太太反問道。
杜梅下來了,她有底氣了。
蘇母被袁老太太質問的表情極爲尷尬。
畢竟杜梅還在呢。
“我就是覺得你們住在這裏會給江風他們添麻煩。”蘇母道。
“江風都沒說甚麼。”蘇淺月嘀咕了一句。
蘇母瞪了蘇淺月一眼。
她現在有些騎虎難下。
這時,蘇淺月突然道:“對了。我姐和江風複合了。”
“甚麼?”蘇母一臉黑線:“甚麼時候?”
“就昨天。”蘇淺月頓了頓,又道:“我已經祝福姐姐了。”
蘇母表情狐疑。
“別這麼看着我,我是想明白了。我閉月羞花之色,沉魚落雁之姿,爲甚麼要跟一羣女人搶男人啊?我以前真的腦子被驢踢了。”蘇淺月道。
蘇水月沒吱聲。
昨天晚上,蘇淺月就說了,她會跟蘇母說,她放棄了江風。
但她又說,這只是權宜之計,她並不是真的放棄,只是先麻痹母親。
蘇母自然不信蘇淺月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