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涼這突如其來的質問的確驚到了齊雯和秦林。
“這個夏涼是甚麼意思?”齊雯心道。
江風也就只聽到這一句心聲。
不過,從這句心聲裏也能判斷出,齊雯並沒有下毒。
她也不知道自己有讀心術的外掛。
至於親歷,他更不會下毒。
現在的他最怕的是齊雯。
他恐怕還在想怎麼藉助江風的手從齊雯手裏逃出去。
江風也知道秦林這個心思,但他並無意幫秦林逃脫。
一來,秦林之前乾的事讓他很生氣。
煽動白菊給自己穿小鞋,意圖逼着楚詩情跟他交往。
這些都讓江風很不爽。
當然,江風不幫秦林主要還是因爲,他目前還沒摸清楚齊雯的身份,並不想與齊雯翻臉。
齊雯是江風迄今爲止遇到的對手中最爲恐怖的一個人。
她心思深沉,心狠手辣。
如果她還掌握着催眠術,那就更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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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江風說可以喫,夏涼纔拿起筷子。
“江風,我和秦林商量好了,準備下個月結婚,就在江城結婚,到時候你們一定要參加啊。”齊雯又道。
“那是當然。”江風道。
齊雯隨後又看着秦林道:“秦林,聽到了吧?江風纔沒有那麼小氣。”
她頓了頓,又看着江風道:“我知道你們倆之前因爲楚詩情鬧了不愉快。”
江風瞳孔驟然一縮。
白菊和何蕾被殺,均因爲她們與秦林有染。
“齊老師。”江風頓了頓,又淡淡道:“秦林以前的確喜歡楚詩情,但那是他的單相思。你不會喫楚詩情的醋吧?她是我的女人,與秦林無關。”
“我當然知道。”齊雯道。
“楚詩情是我的逆鱗,如果有人傷害她,我會十倍、不,百倍的報復。”江風又道。
他不想做甚麼虛以爲蛇的回應,他要把話說清楚。
“江老師,你現在的表情好嚇人。你不會以爲我會對楚詩情做甚麼吧?”齊雯道。
“最好如此。畢竟,我脾氣也不太好。”江風輕笑道。
“哎呀。有點難過啊。沒想到在江老師眼裏,我竟然是那樣的人。我很早以前就知道秦林喜歡楚詩情的事,但我甚麼都沒做啊。我太冤枉了。”齊雯又道。
江風端起酒杯,然後道:“這杯算是懲罰我剛纔的胡言亂語。”
說完,江風就一飲而盡。
“江老師,我聽說你酒量不太好啊,悠着點。”齊雯道。
“沒事。涼妹在呢。”江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