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孩子的父親又是花心的男人。
以沈寧的性格,她不應該非常生氣嗎?
但她今天看起來,對沈雨薇懷了江風孩子的事並不生氣,甚至是開心接受。
“那女人腦子進水了嗎?”
不過,扭頭看到女兒一臉失落的表情,雲母瞬間又頭疼了起來。
“其實就是,上次去燕京。”這時,江風開口道。
隨後,江風把燕京的事情講了下。
“酒後意外懷孕啊。”雲母道。
“是意外懷孕,但我挺開心的。你們也都應該知道了,雨薇姐是我的初戀。少年時代,我就曾幻想過雨薇姐爲我生孩子,現在也算得償所願了。”
江風頓了頓,又道:“我挺感謝寧嬸的理解和支持的。我以爲她會強烈反對,甚至逼雨薇姐打掉孩子,但她沒有。她接受了這個孩子,包容了這個孩子。”
雲母開始不自在了。
這江風誇沈寧,就是在打她的臉啊。
不過,她也的確沒有做出讓江風感謝自己的事就是了。
這些日子,說實話,他們也沒少麻煩江風。
就不說,十年前,江風贈歌給雲瑤的事。
那太久了。
就說不久前,雲瑤父親喝醉,還是江風送回去的。
但云家又爲江風做過甚麼呢?
甚麼都沒有。
雲母也知道江風是故意說給自己的,爲了表達對自己的不滿。
畢竟,今天的衝突的確是自己挑起的。
他有權表達不滿。
雲母並沒有因此就離席而去。
那就太不體面了。
喫過晚飯後,雲母才起身帶着雲瑤一起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
“對不起。”雲母突然開口道。
“對不起甚麼?”雲瑤平靜道。
“今天是我挑起的衝突。”雲母道。
雲瑤沒有說話。
她坐在副駕駛座上,通過後視鏡看着漸行漸遠的臨江村,沉默着。
這不僅是物理上的距離越來越遠,也是她和江風之間越來越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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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
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