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因爲患有罕見病,從15歲開始就基本上在牀上躺着。”申陽道。
“躺十年了吧?”江風突然道。
申陽:...
“江風,你甚麼意思?”申陽試探性問道。
江風放下照片,看着申陽,淡淡道:“十年前,你拿着我母親的照片來江城尋人。大約半個月後,我母親就出車禍離世。你對我母親做了甚麼?”
申陽臉色微變。
“你,甚麼時候開始調查我的?”申陽道。
“很早以前。但我也是上次去燕京遇到你,才找到你。”江風淡淡道。
申陽沉默下來。
“原來不是我的錯覺。董事長上次來江城,你是=兩次故意支開我和董事長。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董事長白天的時候應該是去做遺囑公證,晚上應該去給你母親掃墓。對嗎?”少許後,申陽平靜道。
“是。”江風平靜道。
“所以,董事長也知道我和你母親的死可能有關?”
“是。”江風又道。
申陽沉默着。
少許後,他突然嘆了口氣,嘴角露出一絲自嘲。
“我就說,董事長最近突然對我的態度變了。雖然外面的人看不出來,但我跟了董事長几十年,我能感覺得到董事長對我的冷淡和提防。”
申陽頓了頓,看着江風,又道:“爲甚麼你今天突然跟我坦白這些事情?”
“因爲,你保護了我。你當年如果向對方透露我的存在,那我可能根本活不到現在。”江風淡淡道。
申陽臉色微變。
“甚麼他們?我聽不懂。”申陽道。
江風再次拿起桌面上的照片,淡淡道:“不是他們用你兒子的性命威脅你,你才背叛我外公的嗎?”
“不是的。沒有甚麼他們。”申陽搖着頭。
但顯然,他現在已經有些慌亂了。
“申陽,你還要繼續助紂爲孽嗎?”
江風頓了頓,又道:“你兒子的命,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但如果你執意要繼續爲虎作倀,助紂爲孽,誰也救不了你,也救不了你的兒子。”
申陽明顯猶豫了。
“他們到底是誰?”江風又道。
但申陽還是搖了搖頭。
這一次,江風是開了讀心術的主動功能的。
但還是沒能聽到申陽的心聲。
他剛纔心防明明已經亂了。
看來,他是鐵了心不願交代‘他們’是誰。
“爲甚麼?你寧願信那些威脅你的人,都不願信任我和外公?”江風又道。
他有些大失所望。
申陽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