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想了想,然後道:“你的確比蘇淺月那女人好一些。”
“那我們算是朋友嗎?”楚詩情輕笑道。
“和你做朋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夏沫頓了頓,看着楚詩情,又道:“我問你個事,你得如實回答。”
“你說。”
“薇薇姐是誰?”夏沫道。
“爲甚麼問這個?”楚詩情道。
“江風以前說夢話,嘴裏一直喊着‘薇薇姐’,我就想知道他的薇薇姐是誰。但我問了他不知多少遍,他就是不肯說。”夏沫道。
楚詩情笑笑:“既然夏沫不願說,那我肯定不能說啊。”
“切。”
夏沫撇了撇嘴。
她隨後在江家院子的一個鞦韆上坐下來,嘆了口氣,又道:“你說我是不是有甚麼大病?江風這種花心大蘿蔔,我怎麼就狠不下心跟他徹底斷絕關係呢?”
“是啊,病得不輕。”楚詩情淡淡道。
這個問題,她也問過自己。
不過,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楚詩情也不相信甚麼一見鍾情。
她對江風的感情是她和江風漫長歲月一起成長過程中慢慢滋生的。
和蘇淺月喜歡江風不同。
蘇淺月喜歡江風的契機很明確,江風多次在她陷入危險的時候救了她。
所以,她會傾心於江風。
但楚詩情和江風之間並沒有那種‘石破天驚英雄救美’的故事,他們就是普通的青梅竹馬的日常故事。
只是在這段青梅成長的日常裏,自己喜歡上了江風,而江風卻沒有喜歡上自己。
楚詩情曾經覺得命運對她不公,但轉念一想,這又何嘗不是自己的命運呢?
暗忖間。
一輛汽車停在了江家老宅門口。
“是蘇水月的車子。”
夏沫一眼就認出了蘇水月的車子。
“看來我們倆是打擾了,人家本來是準備一家人聚餐呢。”夏沫平靜道。
這時,車門打開,一個身材修長的漂亮女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並不是蘇水月。
看那女人的年齡,似乎和童畫差不多,要比她和楚詩情還要小兩三歲的樣子。
但素未謀面過。
夏沫臉都黑成碳了。
“江風這混蛋開着女朋友的車,帶其他女人回家?太過分了吧,我都替蘇水月感到不值!”
楚詩情笑笑道:“我看你比蘇水月還氣。”
“誰氣啊,關我甚麼事啊。”
夏沫頓了頓,深呼吸,又道:“我回去了,替我跟紅葉阿姨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