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太太有些驚訝,她看着江風,然後道:“江風,你怎麼知道的?”
此言一出,袁氏姐妹都是臉色大變。
這話基本上是承認了江風說的,她已經胰腺癌晚期了。
“我有朋友在醫院,偶然看到了你的病歷。”江風胡扯道。
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媽,甚麼時候的事,你怎麼不說啊?”蘇母都要急哭了。
“哎呀,查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晚期了,醫生都說了治療意義不大,跟你們說也沒甚麼用。”袁老太太倒是豁達。
她頓了頓,又笑笑道:“我現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水月。那孩子從小就清高,我是真擔心她一輩子不結婚。現在好了,她戀愛了,而且找了一個不錯的男朋友。我只要看到她穿婚紗嫁人,這一輩子就沒甚麼遺憾了。”
江風嘴角微抽。
“果然,事情朝着這個局勢發展了。”
沒等蘇母開口,江風趕緊又道:“外婆,你別這麼悲觀。我剛纔出來就是找人給你治病。”
“沒用的。”袁老太太搖搖頭,然後又道:“給我看病的醫生都說了,我的病,只有燕京醫科大學的周子博教授或許有辦法。但周子博教授的預約都排到一年後,也沒法插隊。說,以前有個當官的,想插隊治療直接被周子博教授拒絕了。而我的病,能活超過六個月就不錯了。這就是命,我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