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她被蘇淺月快氣崩潰了。
這時,江父又看着江風,突然道:“江風,你爸媽甚麼時候有空?我們聚聚吧。”
袁老太太也是點點頭:“是啊。我想親眼看着水月訂婚,如果能直接結婚就更好了。我這顆一直懸着的心,也算是落地了。這些年,我一直擔心水月的婚事。周圍有不少三四十歲還沒結婚的女人,我是真怕水月也會這樣。如果能看到她結婚,我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外婆,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你身體康健,一定能長命百歲。”蘇水月道。
袁老太太笑笑。
就在這時,袁老太太的心聲突然在江風腦海裏響起:“哎呀,孩子,我也想長命百歲,我也想看着你們都成家立業,子孫滿堂。但外婆我沒時間了。醫生說,我的胰腺癌已經晚期了,人生時日不多了。雖然我很難看到你的孩子出生,但至少我想看到你結婚。”
聽到袁老太太的心聲後,江風臉色大變。
“怎麼會這樣?”
“嗯?”這時,蘇水月看了江風一眼,然後道:“怎麼了?”
“沒事。”江風道。
“我給你洗洗筷子。”
蘇水月隨後拿着江風的筷子去了廚房。
袁老太太笑笑,然後道:“淺月,你姐還是有賢妻良母潛力的。”
“我一直都覺得水月姐是完美女人。”童畫道。
蘇淺月翻了翻白眼:“馬屁精。”
蘇母瞪了蘇淺月一眼:“怎麼說話呢。”
這時,蘇水月回來了,把洗好的筷子給了江風。
但之後,江風明顯心事重重,就連別人跟他講話,他似乎都很難集中注意力。
“江風,你沒事吧?”蘇淺月又道。
她有些擔心。
和江風認識這麼多年,他從來不會如此失態。
“呃,我有點事。”江風道。
“那你快去處理吧。”蘇水月道。
她雖然和江風認識時間不長,但也瞭解江風的性格。
不是非常重大的事情,他不會在這種場合下說出來。
江風沒有再客套,隨後就匆匆離開了。
離開蘇家後,江風就給後媽賀紅葉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江風?”賀紅葉的聲音響起。
“媽,我有點事想請你幫忙。”江風道。
“你說。”
“您認識的人中有胰腺癌晚期治療這方面的專家嗎?”江風道。
“甚麼?!”賀紅葉臉色大變:“誰...誰胰腺癌晚期?”
胰腺癌,號稱癌中之王,生存率極低。
“我一個朋友的親戚。”江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