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陳淼頓了頓,又道:“看到黑龍令牌後面的卡槽沒?指紋解鎖後,黑龍令牌纔會生效。不然就只是一塊玄鐵而已。之前你在國安局註冊的時候就提取了你的指紋,現在也已經錄在你這塊黑龍令牌裏了。”
江風隨後把右手食指放到黑龍令牌的卡槽處。
然後,這裏這塊原本表面甚麼都沒有的令牌突然在正面出現了一條黑龍雕像,盤踞其上,龍首昂揚,一雙龍眼未嵌珠玉,卻以兩道極細的赤金紋路勾勒,眸光似寒星,覷着世間百態。
龍鱗層層疊疊,每一片都刻得精細入微,順着龍身蜿蜒的弧度鋪展,鱗片的縫隙裏積着淡淡的銅綠。
龍尾遒勁地掃過牌底,末端微微上翹,恰好與牌面邊緣的雲紋暗刻相融。
令牌的背面也出現了紋飾,鐫着一個蒼勁的“令”字,筆力雄渾,入鐵三分,似是當年鑄牌之人以指爲筆,蘸着滾燙的鐵水一氣呵成。
顯然,這個黑龍令牌是經過科技化加持的,是現代製品。
從武警部隊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
“這裏距離楊心語的幼兒園不太遠,也好幾天沒接小丫頭放學了。”
江風想了想,然後給楊桃打了個電話。
“喂。”電話裏響起楊桃的聲音。
“桃子,你去接心語了嗎?”
“正準備去。”
“我接吧。我剛好這會在她們學校附近。”江風道。
“好。”楊桃頓了頓,有些猶豫,但還是道:“那個,江風,今天在我家喫飯吧?”
“好。”江風道。
掛斷電話後,江風就駕車向星辰國際學校駛去。
此時,星辰國際學校門口已經來了很多接孩子的家長或保姆了。
某輛汽車內。
“大小姐,楊心語又不是江風親生女兒,他只是偶爾來接楊心語。”雪影道。
“誰說我來接孩子就是爲了邂逅江風?”
“不是嗎?”雪影道。
“雪影,你最近是不是太自以爲是了?”蕾娜皺着眉頭道。
“大小姐,我知道我說這話,你會生氣。但如果我不說,就沒人說。”
雪影頓了頓,看着蕾娜,又道:“江風他有很多女人,而且,他對你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如果大小姐一直這樣會自我淪陷,到最後,受傷的還是大小姐...”
“閉嘴!我根本沒有那個意思,我心裏愛着的男人只有艾森!”
蕾娜突然聲音冷厲了起來。
雪影沒再說甚麼。
蕾娜也沒再說話。
少許後,突然有人敲車窗。
蕾娜扭頭望去,一張熟悉的臉。
江風。
呼~
她輕呼吸,然後落下車窗,笑笑道:“今天是你來接孩子啊。”
“剛好在附近辦事,就順便接一下孩子了。”江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