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下。”楚詩情頓了頓,又道:“我跟你一起。”
“可是,對不起。”江風又道。
楚詩情笑笑:“哎呀,我都等了二十六年了,不差這一天兩天的。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找到阿姨遺體的線索。”
大約半個小時後,江風帶着楚詩情來到了江城警局。
安小雅已經在警局門口等着了。
“楚詩情,你怎麼也跟來了?”安小雅表情狐疑道。
“喊姐。”楚詩情道。
“絕不。”安小雅頓了頓,又把江風拉到一邊,低聲道:“江風,楚詩情怎麼跟你一起?她看起來像是剛洗過澡的樣子。你們倆剛纔不會是在...”
“哎哎哎,不要亂說啊。我們...還沒開始,你的電話就來了。”江風道。
安小雅拳頭一握:“安小雅幹得漂亮!”
江風:...
“行了,別貧嘴了,帶我去見犯人。”
江風頓了頓,有些遲疑,但還是又道:“小雅,我現在已經不是警局的人了,他們讓我提審犯人嗎?”
“現在是大晚上,領導都不在。你提審犯人,要速戰速決。”安小雅道。
說完,安小雅拉着江風就去了審訊室。
“安隊,安隊,你怎麼又把江風帶來了?上次,你擅長讓江風提審嫌犯,上面就發怒了,說你再犯,就把你也開除了。”一個警員攔住安小雅和江風道。
“開除就開除。小鄧,你就假裝沒看到,拜託了。”安小雅道。
那個警員有點抓狂。
不過,最終他還是道:“行吧,那你們快點。”
江風看了對方一眼,道:“兄弟,如果單位要開除你,你來找我,我給你工作。”
說完,江風就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裏坐着一個女人,雙手雙腳都戴上了電子鐐銬。
這女人名叫安白,是江母最器重的部下。
當年,江母利用假死脫身,安白就是負責接收江母‘遺體’的那個女人。
她當時蒙着面,但還是被警方給找了出來。
不過,江風並不認識安白。
這段時間,雖然江母帶着仿生面具頻繁出入江家,但並沒有把安白帶在身邊。
“這女人厲害的很,我們二十多個警員圍捕她,被她打傷了六個。”這時,安小雅道。
江風微汗。
“怪不得警方如臨大敵,雙手和雙腳都上了電子鐐銬。”
隨後,江風收拾下情緒,然後看着眼前的女人,道:“十年前,你從季巖手裏以一百萬的價格買了一具屍體,你把屍體弄到哪了?”
在提審的同時,江風也集中精神力,開啓了讀心術。
但並無所獲。
這個女人即便身陷囹圄,卻並未心慌錯亂。
不過,讓江風稍微有些驚訝的是,這個女人看自己的眼神並沒有任何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