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你怎麼來了?”
楚詩情趕緊從江風腿上坐了起來。
“你們很會玩啊。”楚母黑着臉道。
“剛學的姿勢。”楚詩情道。
“楚詩情!”
“你喊甚麼啊,不就是接吻嗎?接吻又懷不了孕。”
“你還想懷孕?!”楚母臉更黑了:“現在,立刻給我回家!”
“你說‘公主,請回家’。”楚詩情道。
楚母:...
她沒有說話,隨手拿起院子裏的一根雞毛撣子。
楚詩情見狀,趕緊跑向門口,然後又道:“鄭憐女士,你把雞毛撣子放下,那是我婆家的財產,你別想順道拐走。”
楚母要暴走了。
楚詩情則立刻麻溜的開溜了。
“這丫頭,氣死我了!”
她看了一眼手裏的雞毛撣子,然後放回江風院子裏。
但她並沒有離開,而是看着江風,平靜道:“江風,你到底想幹甚麼啊?你是缺女人嗎?你就不能放過詩情嗎?”
江風沒有說話。
他沉默片刻後,才道:“憐嬸,於你而言,最大的痛苦和不幸是不是魯山叔當年出軌安小雅母親的事?”
“是。所以,我絕不會讓我女兒重蹈我的覆轍。”
“你不能接受,但爲甚麼就覺得楚詩情不能接受?鞋子合不合腳,只有自己知道。詩情她是愚蠢的女人嗎?她自己不知道自己需要甚麼嗎?你現在只是強行把你的意志加在詩情的身上。這對她公平嗎?父母養育了我們,我們理應孝順父母。可父母就有資格和權力掌控我們的人生嗎?”江風淡淡道。
鄭憐沒有說話。
她不是不知道這些道理。
只是...
這時,江風又淡淡道:“憐嬸,恕我直言,你只是在詩情身上發泄你對魯山叔的不滿。但是,詩情不是你的情緒垃圾桶,她是你的女兒,也是我的女人。你不心疼,我心疼。”
“你說甚麼?你說我不疼詩情?你說我只是把事情當成我釋放不良情緒的垃圾桶?”
鄭憐要暴走了。
“你先別生氣,你捫心自問一下,難道不是嗎?”江風又道。
他今天是豁出去了。
“江風,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鄭憐怒道。
“錯。是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江風道。
“你!”
鄭憐越想越氣。
“江風你這混蛋,你對夏沫他媽,對蘇淺月她媽都畢恭畢敬的,竟然對我這般態度。你真的有把我當丈母孃嗎?!還是說,在你心裏,我們家詩情根本不重要,所以你纔會對此待我?!”鄭憐氣急敗壞道。
江風眨了眨眼,然後立刻殷勤道:“媽。瞧你說的,在我心裏,你很早以前就是我媽了。”
鄭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