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月,你是不是以爲夏沫沒了生育能力就對你構不成威脅了?天真。相反,不能生育的夏沫纔是最可怕的。”楚詩情道。
“什...甚麼意思?”蘇淺月道。
“夏沫以前很提防江風和夏涼,但據我所知,最近這夏沫卻有意撮合江風和夏涼。她想拉涼涼入局幫她。你想想一下,如果涼涼入局了,我們..誰是對手?”
蘇淺月:...
“那...那怎麼辦?”
蘇淺月說話都結巴了。
她面對夏沫,都有不輸的戰意。
但面對夏涼,她是心裏真沒譜。
“對付涼涼這種腹黑女,我們不能貿然行事,要好好謀劃。”楚詩情道。
蘇淺月一臉鄙視:“你不腹黑?”
“我跟涼涼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傻白甜。淺月,我跟你說,我們這羣人中,最腹黑的就是涼涼了。”
“有嗎?”蘇淺月表情狐疑:“雖然涼涼很毒舌很聰明,但聰明跟腹黑不能畫等號吧。”
“蘇老師啊,你還是太年輕了。”
此時,夏家。
夏母已經拿着溫泉券離開了,看起來應該是去找呂銀花一起去溫泉會所了。
這時,夏父下班回來了。
報社主要是早上忙,下午一般下班比較早。
“你媽呢?”夏父隨口道。
“她出去了。”夏涼道。
“涼涼,我看新聞,你們學校被恐怖分子安裝了炸彈,是真的嗎?”夏父又道。
夏涼點點頭:“嗯。不過,事情已經解決了,那些恐怖分子也都被抓起來了,炸彈也被拆除了。今天學校排查完安全隱患,明天就能正常上課了。”
“這樣。這也太嚇人了。”
夏父一邊說着,一邊拿出江風送他的茶葉,開始泡茶。
少許後,他端着茶杯坐在陽臺看報紙。
夏涼看了夏父一眼,突然道:“爸,你好像有點格格不入啊。”
“甚麼意思?”夏父道。
“你看,姐夫的幾個準岳父,不是出軌,就是有曖昧對象。你不想左摟右抱嗎?”
“啊?”
夏父隨後眼神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後道:“涼涼,是你媽讓你試探我的嗎?我也真是服了。我這輩子就碰過她一個女人,我平常看到女人都是躲得遠遠的,手機裏沒有一個女同事的電話。她還疑心疑鬼?”
搖了搖頭,繼續看報紙。
“可能就是因爲你太讓她有安全心了,所以,她纔有閒工夫管我姐和姐夫的事。”夏涼道。
“甚麼亂七八糟的。”
夏父沒多想,繼續看着書。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夏涼手機呼吸燈閃爍起來。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然後突然看着夏父道:“爸,我媽其實去溫泉會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