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雯只是笑而不語。
江風見狀,也就知道,齊雯是特意做給他的。
只是...
以前,在江風看來,齊雯是一個妥妥的瘋女子。
被她纏上會非常不幸。
自己的確被她纏上了,但她從來沒有糾纏過自己,從來沒有耽誤過自己的事。
反倒,她卻一直在幫自己。
不管是當初在東南亞殺陳穩,還是回國後讓賀燈追隨自己。
自己當初在公海遇襲,事後,她一直在調查兇手。
前些日子,自己被夜神殺手盯上,她也在調查對方。
她一直在背後默默的幫助自己。
但是。
他無法給予齊雯任何東西。
她是秦林的女人,肚子裏還懷着秦林的孩子。
江風並沒有甚麼精神潔癖,只喜歡處女甚麼。
他的女人中,楊桃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是處女。
只是齊雯...
暗忖間,齊雯又道:“我們倆一起做,我一步一步學你做。”
江風收拾下情緒,點點頭。
隨後,江風把肉往砧板上一放,刀刃與木板相撞發出清脆的“篤”聲。
“哇,好帥的動作。”齊雯一臉崇拜道。
江風翻了翻白眼:“別搞這麼浮誇。”
他頓了頓,又道:“別一直瞅我。你記住,裏脊肉要逆紋切。”
說完,江風手腕一轉,刀刃已經陷進肉裏,粉紅色的肌理在刀刃下分開,每一塊都切成了兩指寬的長條,邊緣齊整得像用尺子量過。
齊雯趕緊跟着學,但刀刃卻總在肉上打滑。
這個金烏會的東王的獨女,在很多人眼裏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做事情雷厲風行。
但卻也有如此笨拙的一面。
江風用沾着肉汁的手指敲了敲齊雯的刀背:“沉住氣,刀要貼緊砧板,力道勻着來。你急着把肉切斷,肉就急着跟你較勁。”
“嗯嗯。”
在很多人面前,包括在秦林面前,齊雯腹黑、冷血。
但齊雯在江風面前卻像一個性格開朗的少女似的。
隨後,齊雯開始跟着江風繼續做糖醋里脊。
片刻後。
油鍋燒到六成熱的時候,江風抓了一把肉條丟進去,油泡“滋滋”地湧起來,肉條很快浮起一層金黃的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