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既然自己行賄的事情敗露,那韓家勢必要撤訴。
畢竟,江風也不是普通人。
他可是奇蹟集團的繼承人。
而奇蹟集團的影響力甚至還在他韓家之上。
除非他能搬動韓家背後的人,但...
對於這個結果,江風顯然在預料之中,但他似乎也有一些遺憾。
“可惜沒能釣出韓家背後的人。”
收拾下情緒,江風離開了看守所。
剛到警局門口,江風就遇到了一個熟人。
陳淼。
國安淮省的總負責人。
當初,江風之所以能成爲國安顧問,獲得國安編制,全靠他。
“江風,你竟然已經出來了?我還準備去保釋你呢。”陳淼道。
“陳局,是要給我下達任務了嗎?”江風道。
“你是顧問,是我們請來幫我們的,不能用下達這個詞。”陳淼道。
“出甚麼事了嗎?”江風又道。
“車上聊。”陳淼道。
江風點點頭。
隨後,江風坐上了陳淼的車子。
“江風,我問你。”陳淼表情嚴肅,又道:“你覺得,以我國對犯罪集團嚴打的情況,這金烏會爲甚麼會發展如此之快?”
“我能說嗎?”江風道。
“廢話。我不是在問你嗎?實話實說就行。”陳淼道。
“我覺得,金烏會可能有國家層面的庇護。”江風道。
陳淼瞳孔微縮。
“爲甚麼這麼說?”陳淼道。
“我也是最近了解了很多國內外信息後,纔想到這種可能的。”
“具體說說。”陳淼又道。
“金烏會在我國曆史悠久,但現在這個金烏會,跟歷史上的金烏會並沒有太多關聯。現在的金烏會完全就是爲了對抗光明會借殼誕生的。”江風道。
還有一點,江風沒敢說。
那就是,金烏會還是國家的背鍋俠。
就譬如人體基因改造實驗。
國家層面上是不能做的,有國際公約。
哪個國家政府要是做了,絕對會千夫所指,成爲國際公敵。
但金烏會可以做,畢竟,這金烏會本來就是大夏的犯罪集團,是大夏國安部門重要防範對象。
這事捅到國際上,也沒法去指責大夏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