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是江風。
“阿姨,你來了啊。”江風看着江母道。
江母點點頭。
“那個...”江風頓了頓,又道:“我外公外婆對你可能有一些誤會,如果他們語氣不好,還望你多擔待一些。”
“我知道。”江母道。
江風這才帶着江母來到院子裏。
不過,院子裏卻不見了外公和外婆的身影。
“淺月,外公外婆呢?”江風看着院子裏的夏沫道。
“剛纔外婆拉着外公進屋了,說要給婆婆上香。”夏沫道。
江風微汗。
這明顯就是給‘雲清’的下馬威啊。
這時,江母倒是笑笑道:“沒事。我也去給...你媽上香。”
說完,江母就進了堂屋。
杜梅正在江母的遺像前上香。
“婉清,對不起啊,我們和你相認的太晚了。我雖然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但在我心裏,你也是我的孩子。如果有人欺負你或者欺負你的孩子,我絕不願意。”這時,杜梅道。
這話明面上是說給已故的江母聽的,但其實是說給‘雲清’聽的。
‘雲清’也心知肚明。
她沒有生氣,甚至有些感動。
其實對於杜梅,江母一開始也不是很喜歡。
她覺得是這個女人趕走了她的母親。
如果母親不離開父親,或許也就不會那麼早就病逝,自己也就不會淪爲孤兒。
但母親生前曾經告訴她,是她自己願意走的。
母親還說杜梅其實也很可憐。
但年幼的她還是因爲母親的病故而對父親和那個繼母懷有深深的‘敵意’,這也是她寧願進孤兒院也不願和父親相認的原因。
後來,江母漸漸長大了,開始理解母親當年的一些話,她在對杜梅暗中觀察了多年後,也逐漸接受了這個繼母。
這時,杜梅突然又看着屋裏的江父道:“江軍,我不想摻和你的私事,也不想阻攔你跟誰在一起。畢竟,婉清已經不在了。但是,如果因爲你識人不清而讓我的外孫、外孫媳婦受欺負,我絕不願意。”
江父也是淚目啊。
這個雲清,他根本就不熟悉,他是被脅迫,被迫和她交往的。
但是,他不敢說。
他害怕這個雲清傷害江風。
這時,江母看着杜梅,開口道:“媽...”
“別,你別亂喊。你和江軍只是在交往,又沒領證。就算領證了,你也不應該喊我媽。我女兒只有一個,那就是江風的生母葉婉清。”杜梅道。
“好吧。”
江母頓了頓,又道:“我知道您是懷疑我圖謀不軌...”
“我不該懷疑嗎?”杜梅眼神突然犀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