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南宮雪不想要這個身份,那江風也沒甚麼說的。
不是人家跟你睡了,就意味着人家想當你們江家的媳婦。
這時,南宮雪道:“行吧。反正我雙休。”
她頓了頓,又道:“江風,今天爲甚麼要送我那麼貴的項鍊?我託人打聽了,你花了三千萬拍下這條項鍊。是因爲我幫你的私募基金公司賺錢了嗎?”
“爲甚麼不能是我想給你買呢?”
“你又不喜歡我。”
江風伸出手,揉着南宮雪的臉頰,沒好氣道:“你覺得,我是那種隨便跟人上牀的人?”
“不是嗎?”南宮雪反問道。
“唉,我有點難過。你說我花心,我不反對。但你要是覺得我會隨便跟人上牀,就真的冤枉我了。”江風鬱悶道。
“是嗎?我怎麼聽說,你和楊桃一紙協議,你就跟她做了?”南宮雪道。
咳咳~
江風嗆住了。
“這事...”
江風也是淚目。
和沈雨薇是酒後,和姜玲瓏是被人下藥了,都屬於不可控事件,不能算是江風隨便。
要說自己唯一隨便跟人上牀,那就第一次和楊桃。
但是...
“楊桃那事,我承認是我輕浮了。只是...”
江風頓了頓,把當時的情況講了下。
“我當時答應和楊桃上牀,也是不想讓她感到不安。對當時的楊桃而言,我就是她的依賴,但是她又不是我的甚麼人,她害怕我隨時都有可能拋棄她和她女兒。但如果我們有了肌膚之親,以我的性格,就不會對她母女不管不問。我當時,唉,我...”
話沒說完,南宮雪突然主動親吻了上來。
“我沒有怪你。而且,楊桃挺好的,讓你撿漏了。”南宮雪微笑道。
江風再次把南宮雪抱在懷裏。
“我覺得你纔是我最大的撿漏。”
“真的假的?”
“說實話,以前,你在我看來,真的就是高嶺之花。雖然我們一起搭檔了三年,但我們的關係卻始終止於同事這一級,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我真的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像這樣擁抱着你。”江風感慨道。
南宮雪臉貼在江風的胸口。
她沉默片刻後,才道:“老實說,我也沒想過,我們有一天會赤裸着擁抱在一起。現在回想起來,似乎真的要感謝小石頭。是他讓我們的關係拉近了。但如果小石頭的生父是其他人,我想,我也不會跟他上牀。”
這句話是她的心裏話。
她和江風上牀,一方面是因爲小石頭,但另一方面也是因爲江風爲她付出了很多。
他幫自己抵禦了本家父母的壓力,幫自己調解了自己和本家的緊張關係,讓自己去除了一塊心病。
又幫自己解決了和陳穩的婚約。
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是他陪在自己身邊。
想到這裏,南宮雪再次把臉貼在江風的胸口。
這一刻,她不再去否認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