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傻!”蘇淺月頓了頓,又道:“我就是有那麼一點點得意忘形。”
南宮雪看了蘇淺月一眼,然後道:“懷孕了?”
“我都沒跟江風那啥呢,怎麼懷孕啊。真當我是聖母瑪利亞,無受精懷孕啊。”蘇淺月道。
“哎。”南宮雪嘆了口氣。
“甚麼意思?”蘇淺月道。
“連牀都沒上,我也不知道在你在得瑟甚麼?”南宮雪道。
蘇淺月眨了眨眼,然後道:“你...你和江風不會...做...做了吧?!”
蘇老師醋罈子要翻了。
“沒有,我對男人沒性趣。”南宮雪淡淡道。
但其實,在江風陪她去東南亞的時候,她和江風已經做過了。
而且還是在車裏。
後來,兩人回到南宮家裏。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小石頭突然醒了,兩人恐怕已經‘二進宮’了。
雖然南宮雪一直覺得自己是禁慾主義者,但那天晚上,她就明白了,都是自己騙自己。
以前,自己的確禁慾。
對性生活,對男人都沒甚麼興趣。
但那天晚上,自己竟然在車裏把自己實際上的‘第一次’給了江風。
當時,名義上是爲了感激江風幫助自己退了和陳穩的婚約,但實際上,自己也是意亂情迷了。
她也不清楚甚麼時候自己從禁慾狀態解除了。
當時,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無法壓制自己體內荷爾蒙的躁動了。
畢竟性壓抑了二十多年,一旦釋放出來,堪稱是激流澎湃。
不然,她也不會主動提議在車裏。
只是,只有一次的話,顯然是無法釋放全部慾望的。
但這些日子,江風也不去她家了。
她總不能喊江風去她家啪啪吧?
作爲女人來說,有些事情,還是很難以啓齒的。
而且。
喜不喜歡江風,南宮雪不清楚。
但她的確喜歡江風的身體。
她也不想讓別的男人碰她。
所以,今天江風說,他會去她家裏,而且會在家裏留宿,南宮雪就很開心,然後,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