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完全迷茫了。
這時,南宮雪又道:“江風,我要走了,不然上課要遲到了。”
“我送你。”江風道。
“行吧。剛好,我今天也沒開車。”南宮雪道。
江風隨後開車帶着南宮雪離開了月末基金辦公大樓,前往江城大學駛去。
南宮雪坐在副駕駛座上,她打開包包,然後拿出一套便攜式的化妝盒,開始進行化妝。
南宮雪的妝一向都比較淡雅。
不過,今天的口紅似乎塗抹的略顯豔紅了一些。
“想說甚麼呢?欲言又止的。”這時,南宮雪道。
“南宮,你有約會嗎?”江風道。
“怎麼了?我約會還要向你申報嗎?我們倆可不是戀人關係。”南宮雪道。
“不是。我就是...”
江風最終又道:“沒甚麼。”
快到學校的時候,江風還是沒忍住,又道:“南宮,我覺得,你的口紅太過豔紅了,跟你的氣質不太搭。”
“好吧。”
南宮雪隨後用溼巾把嘴上的口紅全擦掉了。
“現在呢?”南宮雪道。
“你的嘴脣本來就是出水芙蓉,就算不塗抹任何胭脂水粉,我覺得依然光彩照人。”江風道。
“你這小嘴還挺會哄人。不過,如果你能多來我家哄哄孩子,我可能更開心。”南宮雪道。
江風瞬間尷尬了起來。
這次從燕京回來後,他還沒去看望過孩子。
主要是,他最近一直懷疑南宮雪是金烏會的人,他怕去了南宮家會暴露自己對她的猜疑。
如果不是最近局勢驟緊,江風可能也不會像今天這樣開門見山的直接問。
“我今天晚上去你家。孩子夜裏哭鬧,我來哄,你只管好好休息就是了。”江風道。
其實家裏有哄孩子的保姆,還是江風給南宮雪找的,就是他從中東帶回來的那個叫阿伊莎的女人。
上次,江風在南宮家留宿哄孩子,是因爲當時阿伊莎去接她的家人了,當時沒在南宮家。
“這傢伙是忘了阿伊莎還在我家嗎?”
不過,南宮雪並沒有說甚麼,而是道:“行吧。”
片刻後,車子到了江城大學門口。
“我到了。”南宮雪道。
江風似乎又想說甚麼,但最終甚麼都沒有說出口。
他看着南宮雪離開。
直到南宮雪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裏,江風才駕車離開。
另外一邊。
在進入校園後,南宮雪也是扭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絲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