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鄧子超,她是毫無感覺,所以也不在乎他是甚麼樣的人。
這一路上,蘇淺月就一直扭頭看着車窗外。
“對不起啊。我,我也沒想到我媽竟然直接找到你家。她之前說,她挺喜歡你,但我沒想到她會做這種事。我回去後會好好說她的。”這時,鄧子超道。
“軍訓已經結束了,教官們都返回部隊了,你怎麼還在江城?”蘇淺月道。
“哦,我最近退伍了。”鄧子超頓了頓,又道:“以前,我跟家裏鬧了矛盾,所以一氣之下就去參軍了...”
“鄧教官,你把部隊當成甚麼了?怒氣發泄營嗎?部隊是保家衛國的組織,是有着光輝的歷史和厚重的榮譽感的地方。我覺得你以這樣的心態進部隊,不說心術不端,至少是對部隊的不尊敬。”蘇淺月道。
她突然想到了江風。
他明明不是真正的警察,卻一直在冒着生命危險破案。
他明明可以不管這些事的,但他還是去做了。
有些人嘴上說着愛國,但行動上卻完全不是這回事。
也有些人雖然從來不會說着甚麼大義,但做的卻是利國利民的事。
“我在部隊也是喫苦耐勞的,從來沒有透露我的身世,我也沒想着靠身份來獲取甚麼好處。”鄧子超趕緊解釋道。
蘇淺月沒有說話。
不久後,車子在蘇家小區門口停下。
此時,蘇家。
“哎呀,淺月媽媽,我跟你說,我第一眼看到淺月這孩子,就特別的喜歡。我也沒跟她接觸過,但看到她,就覺得特別的有緣分,這可能就是眼緣吧。”一箇中年婦女道。
正是鄧子超的母親。
蘇母表情有些猶豫。
“那個,嫂子,你們鄧家是豪門,我們家淺月沒有受過甚麼貴族教育,也不懂甚麼貴族禮儀...”
“那都不重要。我可以慢慢教她。”鄧母道。
這時,蘇水月突然道:“阿姨,你還是不瞭解我妹妹。我妹妹屬驢的,犟得很。她不想做的事情,誰都奈何不了她。她從小就不喜歡被約束,也不喜歡學甚麼大家閨秀。我覺得,你們這樣的豪門找媳婦應該更慎重一些。”
“哎呀,多大點事。不想學,就不學唄。有我護着,沒人能強迫淺月去學甚麼禮儀規矩。”鄧母道。
蘇水月還想說甚麼的時候,蘇母突然道:“水月,你過來一下。”
隨手,蘇母就拉着蘇水月去了她房間。
“水月,你怎麼看?”蘇母道。
“看甚麼?”
“就是江風跟那個鄧子超的事啊。”蘇母道。
“媽,淺月是不會同意的。”蘇水月道。
“我知道她心裏還在想着江風,但俗話說,想要忘掉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開始另外一段感情。”蘇母道。
“唉。”
蘇水月嘆了口氣。
“不是,水月,淺月談戀愛了,你不應該最開心嗎?不會跟你搶江風了。”蘇母又道。
“我只是覺得,強扭的瓜不甜。”蘇水月平靜道。
“那你說怎麼辦?如果我們不在背後推着她,以那丫頭的性格,她十年都忘不了對江風的感情。”蘇母道。
蘇水月這次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