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詩情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收回了腿。
“夏沫,你耍流氓啊!”
“我耍流氓也是對江風耍,我對女人沒興趣,你有的東西,我又不缺。”
夏沫頓了頓,咧嘴一笑,又道:“不過,白色內褲不錯。”
楚詩情嘴角抽了下,然後跟着夏沫一起進了江家院子。
“夏沫,你趁着蘇淺月不在,你就肆意妄爲,有點不講武德啊。”楚詩情道。
“你這話說的沒道理啊。是我讓蘇淺月跟江風分手的嗎?”夏沫咧嘴一笑道。
楚詩情好氣啊。
雖然她是江風的青梅竹馬,雖然江風現在也意識到他對自己其實也是有男女方面感情的,但說實話,能制衡夏沫的,也只有蘇淺月。
自己,不行。
“我去上個廁所。”
隨後,楚詩情就去了衛生間。
她坐在馬桶上,然後撥通了蘇淺月的電話。
片刻後,電話才接通。
“蘇淺月,你在搞毛呢。”楚詩情道。
“我手機靜音了。怎麼了?”蘇淺月道。
“江風出事了,你知道嗎?”楚詩情道。
“他...他出甚麼事了?”
蘇淺月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我聽安小雅說,他今天被警局辭退了。”楚詩情道。
“這事啊。”
電話那頭明顯鬆了口氣。
“這事,我知道。”蘇淺月頓了頓,又道:“我覺得是好事。那個夜神殺手都點名挑釁了,還是辭職安全。”
“哎呀,某人不是和江風分手,不管江風的事了嗎?知道的挺多的啊。”楚詩情道。
啪~
蘇淺月直接把電話掛了。
楚詩情微汗。
少許後,她再次撥通了蘇淺月的電話。
“喂,蘇淺月,爲甚麼掛我電話?”楚詩情道。
“不小心按錯了。”蘇淺月頓了頓,又道:“你打電話還有其他事嗎?”
“夏沫那女人以安慰江風的名義直接搬到江家老宅了,你再不回來,那妮子就要登天了。”楚詩情道。
“這跟我沒有甚麼關係。”蘇淺月平靜道。
“呃...”楚詩情停頓一下,才又道:“你真的不要江風了啊?”
“不要了。”蘇淺月道。
“行吧,那,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