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直接一腳踩在了江風的腳面上。
“我媳婦。”江風立刻改口道。
夏沫也是拿開腳,然後雙手抱着江風的胳膊,目光卻是在看着江母,道:“媽,我和江風之前因爲一些誤會稍微分開了那麼一小會,不過,我們現在已經複合了。”
“複合好啊,這麼好的兒媳婦要是弄丟了,多可惜。”江母笑道。
“媽,你說的太對了!”夏沫道。
這時,江母又道:“我聽說你的親婆婆不在了,我先去上柱香。”
說完,江母就進了堂屋。
江母走後。
“喂,夏沫,不是老公說你,她現在不過是我爸的女朋友,你這態度也未免太熱情了吧!”江風道。
“江風啊,有些事情,你不懂。”
“甚麼啊?”
“你相信女人的直覺嗎?”
“具體說說。”江風又道。
夏沫看着堂屋的門,然後又道:“我剛纔看到她和爸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知道,她能完全降住咱爸。氣場根本不是賀紅葉可比的。女人的直覺告訴我,她極有可能成爲你爸的第三任妻子,我的第三任婆婆!”
“她氣場很強嗎?”江風道。
他表情微妙。
他並沒有在這個叫雲清的女人身上感受到甚麼強大的氣場,反而感覺很溫和,很溫柔。
“相當強,而且收放自如。前兩天,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像是一個很孤寂的可憐中年婦女,跟今天的氣質截然不同。她對氣場的控制能力太強了。我覺得老爸根本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夏沫說完,又道:“哦,別誤會。我並不是說她圖謀甚麼。我也能在她身上感受到對咱爸的愛。”
江風沒有說話。
此時,江家老宅的堂屋。
十年了,這是她第一次回家。
看着屋子裏如舊的佈置,這一刻,江母眼眶瞬間溼潤了。
“你沒事吧?”這時,江父道。
“我沒事。”江母頓了頓,指着堂屋供桌上擺放的江母遺照,又道:“這就是你已故的妻子嗎?”
“是啊。”
“你愛她嗎?”
“廢話。”
說完,江父才反應過來,趕緊又道:“我不是罵你,我就是...”
江母笑笑:“沒關係。癡情一點有甚麼不好。我喜歡癡情的男人。”
“可是,我卻因爲癡情而害苦了孩子。”
江父頓了頓,看着江母的遺照,又淡淡道:“當年,我的妻子去世後,我一度痛苦萬分,整天窩在家裏,借酒澆愁,不僅對家裏沒有任何貢獻,而且還連累孩子。江風大學的學費、生活費,都是他自己賺的。後來,結婚,我也沒有幫上一點忙。夏沫也是一個善良的孩子。我們家當年都那個樣子了,她還是願意嫁過來。”
“對不起。”江母低聲道。
江父笑笑:“你道歉甚麼,這跟你沒甚麼關係。都是我這個做父親的失職。”
江母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