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了你七八年,從來沒見過你這麼開心過。”安白道。
江母表情平靜下來。
“你說的沒錯。對我而言,只有家人才能讓我真正開心起來。”
“可是,我就怕您的身份暴露,連帶着少爺和老爺都會陷入危險。”安白道。
江母沉默着。
良久後,才道:“我知道我不應該跟他們接觸。可這十年來,我每時每刻都在飽受煎熬。我真的...”
這時,安白走過去,擁抱着江母。
“老大,人生沒有幾個十年,您已經失去了一個十年,就不要再委屈自己了。”安白道。
“可若我給他們帶來危險...”
安白笑笑:“據我對少爺的調查,他現在可不簡單。奇蹟集團的事或許有老太爺在幫他。但警局的事,可是他一手打拼出來的。他只用了幾個月的時間就在警局做到了刑警大隊長的位置,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愧是我生的。”江母也是一臉驕傲。
在談及兒子的時候,她身上沒有半點威嚴可言,只有普通母親對孩子的期許和驕傲。
“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安白又道。
江母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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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宿舍。
“喂,老江,剛纔外面那女的是誰啊?”有工友道。
“什...甚麼女人啊,你看錯了。”江父道。
“靠,我們都能看錯嗎?”工友又道。
另外一個工友則道:“老江,那女人看起來很有錢啊,你不會真傍上富婆了吧?”
“甚麼啊,別亂說,就是普通朋友。”
“甚麼普通朋友能親嘴啊。”
“哎哎哎,老嚴,你措辭嚴謹一點啊,她只是親了我額頭。”江父道。
“羨慕。”
“太羨慕了。”
在一片羨慕聲中,一個略顯刺耳的聲音響起:“江軍,我勸你,不要太認真。那些個富婆可能只是跟你玩玩,她們怎麼可能會看上我們這些幹工地的人呢。”
“呃,我知道。”江父平靜道。
次日。
江軍剛出來,就看到江母在外面。
“江軍。”
看到江軍出來,江母立刻走了過來。
江軍同宿舍的工友們都羨慕死了。
“你怎麼來了?”江軍頓了頓,又道:“你不要干擾我的工作。”
“今天預報的有大雨,你們工地估計要停工。”江母道。
話音剛落,天空就下起了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