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點點頭,隨後把張萌放了下來。
隨後,張萌站在觀景臺上,手扶着護欄朝着雲霧大聲喊道:“去你媽的韓宇翔,老孃不要你了,也不愛你了!”
惹得周圍的旅客紛紛望了過來。
不過,江風和蘇水月嘴角都是勾起一絲淺笑。
有些時候,內心的壓抑的確需要及時釋放出來,不然一直積壓在心裏,久而久之,就成心病了,嚴重的甚至會抑鬱。
所以,及時發泄情緒是很重要的。
江風扭頭看着蘇水月,然後道:“水月姐,你可以發泄一下,也可以學萌萌姐那樣,罵我。”
“我就算了,雖然前些日子心中的確有些鬱鬱寡歡,但現在已經沒事了。因爲...”
她看着江風,突然踮起腳尖,在江風嘴上親了下,又微笑道:“因爲,你來找我了。”
張萌喊完,扭過頭,剛好看到這一幕。
不知爲何,心裏突然隱痛了一下。
“我是在喫醋?不不,怎麼可能?肯定是在嫉妒水月。畢竟,明明是自己陪水月進行失戀的安撫之旅,沒想到水月和男朋友複合了,而自己卻失戀了。”
收拾下情緒,張萌笑笑道:“兩位,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撒狗糧啊,你們倆是嫌我的傷口還不夠深嗎?”
蘇水月笑笑:“OK,我以後儘量注意。”
隨後,三人在祁蒙山頂休息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我們下山吧。中秋節快到了,該回去了。我媽昨天就在催我回去。”張萌道。
“嗯。”蘇水月頓了頓,又看着張萌道:“你能走了嗎?”
“可以了。”張萌道。
下山之後,張萌就和江風、蘇水月告別,然後就駕車離開了。
“水月姐,那我們甚麼時候回去啊?”江風看着蘇水月道。
蘇水月微微一笑,然後道:“你先告訴我,我閨蜜的屁股觸感如何?”
江風頭皮發麻。
“那個,水月姐,你不能搞秋後算賬啊。我背萌萌姐,那可是你同意的。”江風道。
“沒秋後算賬,就問你手感如何?”蘇水月笑吟吟道。
“我不知道,我手麻。”江風硬着頭皮道。
好在蘇水月並沒有在繼續追問這個事。
她看着張萌離開的方向,然後幽幽嘆了口氣:“那丫頭也是可憐,被人整整欺騙了七年。”
江風沒有說話。
昨天晚上,他就給朱啓明發了信息,讓他用黑客技術在網上調查那個韓翔宇。
別說,還真查到了很多韓翔宇的黑料。
他在未成年色情網站裏註冊了會員,還曾在該網站分享過他和一些未成年女孩的視頻。
這已經是觸犯刑法了。
按照法律規定,與未滿十四周歲的未成年女孩發生關係,不管對方是否自願,均視爲強姦。
這韓翔宇就是一個十足的垃圾。
“人渣會付出代價的。”江風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