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子?”魏小小沉默片刻後,才又道:“所以,她又再婚了,是嗎?”
“是。”
魏小小再次沉默下來。
少許後,她才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她了。”
說完,魏小小準備離開。
“你可要想好,能見到她的機會,並不多。”江風道。
這是實話。
呂銀花這些年深居簡出,雖然是天盛集團的豪門夫人,而且疑似主導了天盛集團的運營。
這些年,天盛集團之所以能懶着不死,估計都是呂銀花在幕後運籌帷幄。
如果不是呂銀花,天盛集團可能根本等不到蕾娜的注資就破產重組了。
這麼一個人物,但卻完全沒有出現在新聞上,甚至網上的信息也幾乎完全沒有。
魏小小停下腳步。
她躊躇片刻後,才又道:“我在哪裏能見到她?”
“下週六是我母親十週年忌日,她會來。”江風道。
“要下週啊。那我現在做甚麼?”魏小小道。
“你不是旅遊博主嗎?江城不能做一期旅遊專輯嗎?”江風道。
“老實說,江城還真沒甚麼玩的。”
魏小小頓了頓,又道:“算了。也沒幾天了,我就在江城隨便轉轉吧。”
說完,魏小小又扭頭看了江風一眼。
“怎麼了?”江風道。
“如果我母親真的是當年向孤兒院院長告密的人,你會怎麼做?”魏小小道。
江風沒有說話。
“我就先走了。”
隨後,魏小小就離開了。
江風則深呼吸後,開始工作。
他把從天盛集團手裏收購地塊的事整理成文件,提交到了董事會,準備在下週的例行董事局會議上進行審議。
雖然蘇水月跟他分手的事讓他很分神,但工作是不能撂挑子的。
這是職業素養和人品問題。
不過,做完工作後,江風又在辦公室裏發呆了。
直到他的電話響起。
是夏沫打來的。
“江風,我知道水月姐在哪了。”夏沫道。
這丫頭竟然是最支持江風和蘇水月複合的人。
當然,她也有私心。
她怕沒有蘇水月的牽制,蘇淺月會更加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