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一邊說着,一邊打開了別墅的大門。
“她們剛纔知道了雨薇姐被綁架的事。”江風道。
“哦。”沈母頓了頓,又道:“雨薇在客廳。”
夏沫三人隨後就去客廳找沈雨薇了。
江風沒有過去。
他看着沈母,然後道:“媽,您有甚麼事嗎?”
江風看得出來,沈母似乎有話想跟自己說。
沈母白了江風一眼:“改口茶都沒喝,這就叫上‘媽’了?”
雖然吐槽了,但沈母倒也沒有不讓喊。
這時,沈母又道:“雨薇說,她生完孩子就準備宣佈退出娛樂圈。”
“沒關係。我養着。”江風道。
“不是這個問題。就算你不養,她這些年的積蓄也足夠讓她和孩子衣食無憂。只是...”
沈母頓了頓,又道:“失去工作的雨薇,就是一個金絲雀。女人的魅力從來都不是當個花瓶就夠了。就像夏沫、蘇淺月她們,你的錢也足夠養活她們,但她們卻依然堅持自己的事業。但雨薇要是退出娛樂圈,我真不知道她能做甚麼。”
這一刻,江風突然更加深刻的理解那句話了‘父母之愛子則爲之計深遠’。
收拾下情緒,江風笑笑道:“媽,你這就不瞭解雨薇姐了。”
“啊?我不瞭解她?你在開玩笑嗎?這世界上還有比我更瞭解雨薇的嗎?”
沈母不服氣。
“那你可知,雨薇姐最強的天賦其實不是音樂?”
“啊?她還有比音樂方面更強的天賦?”沈母表情狐疑。
“你等一下。”
說完,江風就開車離開了。
大約一個小時後,江風才重新回來。
“媽,江風去哪了?”沈雨薇一臉警惕:“你不是把他趕走了吧?老太婆,做人得講信用,你不能兩面三刀啊。”
“老太婆...”
沈母一臉黑線。
“這丫頭現在竟然敢說是我是‘老太婆’,肯定是被夏沫和蘇淺月帶壞了。近朱則赤,近墨者黑啊!”
就在沈母要發飆的時候,江風回來了。
“江風,你幹甚麼去了?”夏沫道。
江風笑笑:“回家取了一些東西。”
“這甚麼啊?”沈母道。
江風隨後把手裏的東西展開。
是一幅臨摹《八駿圖》的畫。
看到這一幅畫的時候,沈雨薇瞬間愣住了。
“這甚麼啊?一看就是臨摹品。”沈母道。
“這是雨薇姐十歲時候的作畫。”江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