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裏,他現在最好的同性朋友就是寧言了。
這些日子,寧言一直在替自己打理月末基金。
“我剛纔得知我哥死亡的真相。他竟然綁架了雨薇姐,還試圖炸死你。”寧言道。
身後的,夏沫等人都是臉色大變。
“甚麼?!”
這個消息被封鎖了,她們並不知道。
“江風,甚麼時候的事?”夏沫跑了過來。
“先進來。”
江風隨後把寧言帶到了院子。
“你聽誰說的?”江風道。
“一個警察不小心說漏了嘴。”寧言道。
“唉。”
江風嘆了口氣:“這個事,政府不讓說,消息也封殺了。我也不知道該跟你怎麼說。你哥的死,我也有責任。”
“不,他活該!我以前只是覺得他性格有些偏激,但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情。”
寧言頓了頓,看着江風,又道:“江風,對不起,我也沒臉跟你做朋友了。”
“喂,寧言,你傻了嗎?不管你哥對我做了甚麼,你都是我江風的兄弟。我本來就沒幾個兄弟,你要是再走,我...”
“你不恨我嗎?”
“你這傢伙缺心眼嗎?是你指示你哥幹這事的嗎?”
“當然不是。”
“那我爲甚麼要遷怒於你?”
“這...”
江風看着寧言一眼,又道:“寧言,雖然我當時也恨不得把你哥大卸八塊,但你哥真不是我殺的。”
“我知道,我聽警方說了。”寧言頓了頓,又略顯忐忑的看着江風道:“江風,我們以後還可以做朋友嗎?”
“不能。”
寧言:...
這時,江風又笑笑道:“我們是兄弟。”
寧言臉上這才露出微笑。
“江風這混蛋不僅會撩女人,還會撩男人呢。”旁邊的夏沫低聲道。
“他不會想男女通喫吧?”蘇淺月道。
“這絕對不行。我能接受和女人共事一夫,但絕對無法接受和男人共事一夫!”夏沫道。
啪~
江風敲了下夏沫的腦袋,沒好氣道:“你們腦袋瓜子天天在想甚麼呢?”
夏沫嘿嘿笑笑。
“對了。”
夏沫突然想起甚麼,扭頭看着蘇淺月和楚詩情道:“我們去看望一下雨薇姐吧,她肯定受了不小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