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扭頭一看,蘇父正在一邊刷着手機,一邊哼着小曲,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一個沙發枕就砸了過去。
“袁紅珊,你幹甚麼啊?”蘇父道。
“你兩個女兒都要被江風拱了,你還有心情哼曲?”蘇母黑着臉道。
“她們倆不是早就跟江風上過牀了嗎?”
蘇母:...
“你這老東西說甚麼混賬話呢!你一個當爹的能說出這話?”
蘇母氣壞了。
“我說得不好聽,但不是事實麼。”蘇父頓了頓,又道:“你不會覺得淺月還沒跟江風那啥吧?”
蘇母語噎。
她還真沒信心說蘇淺月沒和江風上過牀。
畢竟,這幾天,那妮子百分百和江風在一起。
這孤男寡女睡在一起不發生點甚麼,可能嗎?
想到這裏,蘇母突然又想起了甚麼,眼神不善的看着蘇父。
“說起來,蘇白山,你當年去照顧袁紫珊三天三夜,你們倆是不是...”
“哎哎哎,袁紅珊,你別太過分啊。你羞辱我,可以。但你這麼說你妹妹,好嗎?”蘇父道。
“你倒是挺會維護她。她要是知道避嫌,當初就不應該讓你照顧她。”少許後,蘇母道。
“袁紅珊,你這話就不講道理了。我和袁紫珊當時是故意在一起三天三夜的嗎?當時,我給童畫送你給她買的衣服,結果,剛到她們家,因爲她們小區檢測到有疑似新冠患者,就封了。後來排查,並不是新冠患者,才解封。當時,我在童畫她們家也走不了。而且,當時,袁紫珊還生病了。你讓我怎麼辦?”蘇父道。
蘇母沒有再說甚麼。
對於這個事,這麼多年,她心裏一直不太痛快,但她也沒有跟蘇父因爲這事吵架,因爲她自己也知道,這事其實也怨不得蘇父。
只是,現在,江風和兩個女兒的事又讓她再次想起當年這個事。
蘇水月和蘇淺月,只是姐妹,年齡差了三歲呢,江風都能都喜歡。
那自己和袁紫珊可是雙胞胎姐妹,那這蘇白山心裏是怎麼想的?
而且,袁紫珊喪偶多年卻一直沒有再嫁,也讓袁紅珊心裏直犯嘀咕。
再加上,袁紫珊性格溫柔,男人似乎都偏愛這類性格的女人。
多重因素疊加,蘇母現在心裏總感覺有點堵。
這時,蘇父拍了拍蘇母的肩膀,又道:“紅珊,孩子的事,就讓孩子們自己去處理吧。我們能做甚麼?你又不是不瞭解淺月那頭的性格,她是那麼好管控的人嗎?”
“我管不住她,只能讓水月跟江風分手了。”
“你這...”
蘇母看着蘇父,又道:“蘇白山,你怎麼回事啊?你真打算讓她們姐妹倆都與江風在一起啊。你是想讓親戚們指着我們鼻子嘲笑我們嗎?”
“我...我沒有。我就是覺得,這事,我們摻和進來,也未必得到一個好的結果。”蘇父道。
“江風身邊多少女人,只要蘇淺月和蘇水月她們姐妹倆不在意,我也不管。但她們倆絕對不能都和江風交往。簡直胡鬧!”
看來,這就是蘇母的底線。
底線說實話,挺低的。
原來蘇母底線還是很高的,現在是越來越低了。